他眼圈都泛紅了。
許巍桃花眼含了淚光，他多日前本就大病了一場，此刻呼吸都開始有些不順暢起來。
周遭安靜了許多。
半晌，她懷著惡意地笑了笑：“早就警告過你了，許懷因。”
“不是嗎？”
只是光看著這些就受不住，這才哪到哪兒呢。
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只是給他展露了劊子手的冰山一角，人就要接近崩潰了。
真可憐。
就這樣還想來接近她，痴人說夢。
“為何還要糾纏呢。”她可是沒忘記那夜他在自己身下時不情願都哭了，哭得她厭煩，偏偏還要不知所謂耍些小聰明。
許巍怔住。
是。
是他在一直糾纏。
明明兩個人都沒有關係了，可是隻要宋矜出現他就是忍不住想去靠近她。
都是過去的。
以前她不在意，現在她也不會。
不論是趙眠眠，或是一個短暫出現而微不足道的許巍。
在她那裡算得了什麼。
不過是隨手就可以被碾碎的螻蟻。
就跟這裡的人沒有分別，只要她想，他也會是這裡的其中一個。
他不過是想……若是李密或者是今日那位臉生的公子都能得她垂憐，或許、或許他也可以試一試的，才生出不該有的妄念。
才等在楓林，還自作聰明讓隨行的車馬回去，忐忑的請她大發慈悲，如願與她同乘。
她答應了，可許巍還沒開心多久。
現實是當頭一棒，砸得他連帶靈魂都頭破血流。
他踉蹌退後幾步隔開與宋矜的距離，許巍沉默了很久，久得他開口時聲音變得澀苦：“知道了。”
“我不會再糾纏您。”
宋矜輕笑，笑他的識趣：“自是最好。“
許巍望著她冷漠得不近人情的眼，抿緊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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