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幾天許巍親自帶她熟悉各種各樣的料子。
每個料子的顏色怎麼分辨,不同材質的特點,要講的東西很多。他話一旦說得多了就握拳遮唇咳起來,面容帶著點病氣。
應該是那夜寒氣入體還沒好。
她將手裡的料子放回去,靜靜待他咳完。
“抱歉。”許巍緩了緩,才繼續給她講。
許巍講得很有條理,他揀了重要的細節說完,又聽她說的一點不差很滿意。
他點點頭,肯定了她天賦異稟的聰慧,“你先前做獵戶有些可惜了。”
付雪忽而勾唇,自己貌似從來沒說過是獵戶,不過許巍既然這樣認為她也沒有否認。
付雪一個新人剛來就當上掌櫃,先前不少有希望晉升的夥計原是不服氣的,只當她是哪裡來的關係戶。
可是這女子五官普通平平無奇,但處理事情老練得很。主要是有能力不偏私,指點他們的時候又有分寸,也不像之前的掌櫃成天一副趾高氣昂的態度。
人話少莫須有安排的活也少。
若換作之前那個巴不得他們連軸轉。
最最重要的是應該給他們的賞錢沒有自己中飽私囊。本來以為是加了工錢,結果問了才知道是本來就該給他們的。
說明之前那個可沒少吃他們的油水。
很快就沒有人再有異議。
付雪就在這許家布行待了下來,因為入寒節貨物供需緊張,今天是她下工最晚的一天。
“掌櫃我們先走了。”
幾個夥計卸完貨物跟她打了招呼就下工了。
許巍見她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便喊住她。
“辛苦了。”許巍遞給她一盒做工精緻的點心。
付雪看著盒子裡的糕點,唇角莫名沉了幾分。
“東家喜歡這些?”付雪唇畔淺嗤,她可是有看到這盒東西是怎麼被送過來的。
那周家小姐的丫鬟指名道姓說了給大東家的,現下又借花獻佛轉贈到她手裡。
不太好吧。
許巍搖了搖頭,他是喜歡吃甜食,但知道這個不是他該收的,他也沒打算收。
明日他會差人送盒原模原樣的回去。
以為她介意這是轉贈拿給她才不收的,他想了想又提出:“芬芳齋還未關門,你若是有喜歡的可以去挑。”
這盒糕點就是出自以點心聞名的芬芳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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