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們在搬貨,付雪見他們忙不過來,也放下記錄的紙筆跟著搭了把手。
幾人見她一個掌櫃的本來不用動手還幫忙更是好感倍增。
先前以為付雪話少還覺得她不好相處來著,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倒是覺得她為人不錯。
小陳卸著新運來的布料,笑著開口問付雪:“付掌櫃,你哪個村的?”
江州城外村落不少,大大小小也有百來個,他自己也是村子裡出來的,就好奇她是不是鄰村的人。
付雪笑了笑,“小村子,比較偏僻。”
“那你以前是做啥的?”另一個夥計也忍不住問。
“獵戶。”
“怪不得呢。”
“俺看付掌櫃就是有本事的人,有力氣!”他說著掂了掂扛在肩頭的布:“這些換了一般人還抱不動呢。”
付雪笑而不語。
小陳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付雪樣貌簡單,可是內在卻是一點不差的。
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付雪兩眼,仔細看了更是覺得她不管是氣質還是笑起來都說不上來的特別。
忙完後小陳熱心腸給她倒了杯水:“付掌櫃,你歇會兒。”
少年長相清秀,約莫不過十六七的模樣,付雪回想了一下他的稱呼,“小陳?”
“我,我叫陳風。”
付雪沒接過來,而是笑著道:“你自己喝吧。”
“不妨事的付掌櫃,我自己再另外倒就成。”說完陳風將水放在付雪旁邊,逃跑似的回坊裡了。
那杯水擺在外面直到傍晚,陳風見原模原樣還在他放下的位置,有些失落。
江州的商船也通西域,就導致這裡來往的商人魚龍混雜。做什麼行當的都有,見不得光的當然也不少。
瞧著遠處那些人深更半夜搬運著成箱的貨物,獨自隱匿在上方。
觀察著地貌。
臉上戴著惡鬼面具的女子悄然挪動自己的身形。
夜裡她似一隻矯捷敏銳的貓,雙手攀在簷上,藉著優越的身手輕快跳下,穩穩落地後沿著船舶接近那夥人。
待走近她貼著背後的木箱停下來觀察他們。
她需要混進去。
放哨的跟賣苦力的人穿著不一樣。
搬貨的勞工很多,許是因為這麼久以來都沒出過事,負責放哨的人大多型度懶散懈怠。他們不是拿著鞭子催促勞工幹活麻利外就是時不時打著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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