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意外發生得太快,根本沒有人注意。
處理了這個位置的看守人,女子把屍體拖到隱蔽處扒下他的衣服。
自己換上後熟練易容再藏好屍體,隨手將摘下來的惡鬼面具蓋在死人臉上,如此她便光明正大回到了那個人負責看守的崗位。
早就盯了這裡一段時間,她自然清楚這些貨物都被放進哪個庫房。
於是藉著這些天夜裡觀察到地形的優勢,她用粗獷男聲跟頭兒找了個肚子不舒服的理由。
“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懶!”深知手下人的尿性,估計又是找個地方去偷摸睡覺,領頭的很不耐煩:“去去去,去了趕緊回來。”
做苦力的根本不知道自己人裡混進了一個陌生人。
她扛著貨跟著他們一路摸進庫房後,便伺機藏進堆積如山的貨物裡。
眼見上面箱子越壘越高。
等所有人搬完這艘船新到的這批貨,庫房的門被人從外面牢牢鎖上。
聽著所有人腳步聲走遠也沒了說話的動靜,她這才翻身出來。
這間庫房貨箱很多,粗略看了一下都是西域特有的名貴料子,但剛剛被搬進來的外箱不同於其它箱子,箱體正面有著圓環形狀的標記。
是為了區分不同。
她點燃火摺子開啟其中一個帶有標記的木箱,裡面擺放的是一包包被防水油紙裹得嚴實且尚未製成藥丸的粉末。
數了一下剛好十箱。
數量如此之多。
假面皮下的宋矜冷笑。
天矇矇亮後庫房的門被人開啟。
“周老闆。”手下的人紛紛向他打招呼。
被喚作周老闆的男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形較為富態,穿的布料更是普通平民無法企及的昂貴。
“搬這些。”周老闆看著這十箱寶貝就如同看見金山銀山,眼裡是近乎痴迷的貪婪。
神仙散現在已經是供不應求了。
等這批售賣出去,他又能入賬一大筆。
圓環印記的貨一箱接一箱往外搬,宋矜也扛起沉甸甸一箱貨,十分自然地混進他們的人手裡。
付雪罕見的沒來上工,雖然她事先有跟他打過招呼告假,可賬房少了一個得力助手,許巍目光落在空蕩蕩的位置不禁思考。
這人去忙什麼了?
她在江州有親故嗎?
付雪平日不與人交好,沒人知道她去做什麼,不過去做什麼那是她的事。
。幕一水遞雪付給風陳的見看日昨到想名莫
。事的人旁考思去再不,念雜去摒巍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