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反應過來這是她的私事,他不該過問太多的,便對付雪不好意思道:“抱歉,是我問太多了。”
“你沒有兄弟姊妹?”
“就我一人。”說這話時陳風垂下頭。
付雪隱約能猜到他的情況,“看開些。”
陳風早年便沒了雙親,為討生活才來到江州城,前前後後換了幾份活計才進的許氏布坊。
在這裡待的還算安定。
直到付雪來當掌櫃,他也不知道怎的,就是覺得付掌櫃做什麼事都特別沉穩。連東家的侍從算計她都能預料,他經常會不由自主去注意她。
她太特別了。
尤其是她願意教他們這些人真東西。之前那個掌櫃有點學識就要藏著掖著,只會讓他們做勞力,哪裡捨得教他們這些只有當掌櫃才懂的道理。
“付掌櫃,你真厲害。”少年赤誠崇拜道。
付雪笑著囑咐他:“好好做吧。”
陳風撓撓頭,略帶羞澀:“我會好好學的付掌櫃。”
許巍見她整理了賬面似乎是要出布坊,果不其然跟他報備道:“東家,我去錢莊一趟。”
“去吧。”末了許巍喊住她,“後日同我去趟國清寺。”
國清寺?
這算是他的私事,並不在付雪作為掌櫃要處理的範圍內。
不過付雪點點頭,卻答應得很爽快,“成。”
.
錢莊的東家親自與付雪對接,他那邊將付雪所需的款項交給她,付雪指尖叩著櫃檯,問道:“近來周氏可有兌現?”
東家多疑的看她,錢莊有規矩定然是不可能說的。
宋矜示出一枚聶姓令牌。
“有的。”
“拿與我。”
東家這才為她奉上有關周氏的那些銀錢往來。
出了錢莊付雪腳步微頓,隨後看向身後某處。
到了小巷拐角,地上躺著具還沒涼透的男人屍體。
他不過是見財起意,沒想到卻丟了性命。
衛妘抽回劍,對她行禮,“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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