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也是易過容的。
用公主教她們的第一個道理來說，無論任何時候，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
不過衛妘一直認為公主始終是她們踐行這個道理的例外。
“知道了。”宋矜做事情向來我行我素，伯顏鈺倒沒仔細刨根問底關於衛妘的來歷。
她本來還準備自己獨行來著，也知道宋矜是顧慮她的安全不想再發生兀達阿勒那樣的事，欣然接受了與衛妘同行。
當天夜裡兩人便隨著許氏的商船一同去了西域。
兩人俱是喬裝打扮過的，衛妘換了與白日不同的面容，同樣易容的伯顏鈺以為白日那個才是真的，對這個假的予以高度肯定。
“不錯嘛。”
像是宋矜親自教出來的。
弄得這麼真。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看到的兩張臉都是假的。
陳風今日上工，還順手帶了好吃的炒栗子給付雪。
在付雪來前他已經分發了一些給別人，特地留比較多的一包給她，他做事情很有分寸，這樣一來不會給她帶來不必要的流言蜚語。
“不用了。”
“付掌櫃，你嚐嚐吧。”炒栗子是用蜂蜜製作成的，還帶著溫熱，在這江州一帶很受女子歡迎，陳風覺得她應該會喜歡的。
付雪本沒打算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反倒笑了聲改變主意接過來。
“多謝。”
陳風見她接受很開心，不過她卻是將一小錠銀子放在桌上：“就當我同你買的。”
這點銀子已經夠買很多炒栗子了。
剛才的雀躍消失，陳風懨懨收下銀子，“……哦好。”
付雪帶著那包栗子上了樓。
一包油紙包裹的炒栗子被她放在面前案牘上，許巍眉頭微皺。
他抬眼看她，不明白付雪為何突然將這包栗子給他。
許巍有看見那叫陳風的夥計將幾包栗子帶到坊裡分發。
閒暇下來吃東西按規矩本來是不被允許的，不過他對於這些向來不會多管，只要不影響坊裡的事情他總會當作沒看見。
“東家，嚐嚐？”付雪邀請道。
許巍不覺得夥計會帶上他的份，顯然這是付雪收了轉贈給他的。
“……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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