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掌櫃告假了嗎？”
聽到陳風提起宋矜，許巍心頭一緊。
“……嗯。”他喉間溢位淡淡的音節。
“這樣啊。”陳風沒有再問：“那我忙去了東家。”
許巍失魂落魄回到空落落的賬房，忽然想起她那天塞給自己的栗子，是陳風給她的。
原是想不通，現在有些頓悟過來她為何要那樣了。
他只覺得酸澀。
是在報復他當時用糕點敷衍她的舉動嗎？
一報還一報。
這慣來是她會做的。
.
江州城的牢房從未有過這麼熱鬧。
從問仙居、賭坊、周家抓到的人把從前空著的牢房已經塞滿了。
不止塞滿，還塞不下。
江州知府看著這牢裡跟下餃子似的，他臉色不大好看。
這都叫什麼事。
“安靜點。”
宋矜指尖翻閱著厚厚的名冊，全是碰過神仙散的。
“殿下，這些人怎麼處理？”這麼多人關著可不是辦法。
“審，審完欠債的發落去做苦役，沒欠債的，就有勞大人好好給他們戒戒藥性。”宋矜將冊子扔給知府，從旁邊抽出一條鐵鞭：“三年五載，什麼時候能管住自己不犯病了，什麼時候再放出來。”
“是是是。”
衛妘押著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上前來，一腳踢到他的小腿，讓男人跪在了地上，“殿下，就是他。”
男人不知道這麼多人犯了事為何獨獨把他抓出來：“草民知罪……草民知罪。”
“柳蕊認識嗎？”
柳蕊？男人不禁心虛。
“是，是草民的女兒。”男人結巴道。
宋矜眉梢挑起，招呼江州知府一同來看，笑著問他：“大人可知他犯的何罪？”
“下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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