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府。
“那個啞巴什麼都不肯交代。”伯顏鈺本來還想著拿那個啞巴當作突破口，結果大字不識，還跟個石頭一樣，根本撬不出什麼東西。
伯顏鈺是沒什麼法子了。
如果他會說話，以宋矜的手段，是條狗都能吐出點東西來。
不過她卻覺得這啞巴不像是什麼重要人物，倒像是一個不要的棄子。
“問不出便問不出。”宋矜把玩著尋到的兩隻臂釧，眯起眼：“我們不急，有的人自然是要急的。”
做賊的，哪有這麼容易心安。
柳蕊站在外面躊躇了好久才敢讓守門的兵衛通報。
她來之前是問過衛妘大人能不能來見公主的。
進來後她給宋矜行叩拜大禮：“參見公主殿下。”
“起來吧。”
聽聞公主不日就要離開江州城了，她想來與公主告別。
“謝謝您。”她很感激公主的恩情，如果不是公主，她何以重獲新生。
公主要離開江州，她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學堂還有段時間便可以完工，屆時你也可以去學門技藝，日後自立門戶，養活自己。”
“自立門戶……”聽到公主這番話柳蕊不確定問：“我可以嗎？”聽起來就很難，她真的行嗎？
“自然是可以的。”宋矜笑了笑：“你聰明伶俐，闖出自己的事蹟是早晚的事，不過比起問本宮，你更該相信自己。”
這確實是真的，她年歲小，在問仙居能靠自己打探到完整的名單，足以見其心性堅韌。
“好好學點本事吧。”路已鋪好了，只要肯走，總會走出去的。
柳蕊聽完信心大增：“公主放心，小蕊不會給您丟臉的。”
聽說珠兒姐姐可是立了功去別的地方做事了，她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氣勢洶洶保證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看了在場的伯顏鈺，害羞道：“那公主，小蕊先告退了。”
伯顏鈺覺得這小姑娘還挺有意思。
“殿下，季謐舒請見。”
“是不是因為季凜來的？”伯顏鈺猜測道。
宋矜草率結案，那季謐舒大抵是為了季家來討要說法而來。
“是吧。”宋矜睨她，突然笑問，“你不是還要去逛江州城？”
伯顏鈺也想起來這事，她還跟宋矜抱怨來到江州就沒有好好遊玩過，當即道：“那你自己應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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