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還要多虧你,抓到了那個丫鬟。”宋矜誇贊她。
“謐舒不敢居功。”季謐舒謙卑道,她比誰都清楚,若非憑珠兒認出小沁來,或許真能讓她用信物取了錢逃到別的地方去。
可珠兒是長公主安排在她身邊的,歸來結去,一切都是盡在宋矜掌控。
窺見一隅,季謐舒與她相處,竟然生出害怕。
周綾羅早就被殺,宋矜放任真兇在外,又堂而昭之把火引到季凜身上,借刀殺人。
連她會因為施壓主動登門也全然在她的算計裡,便是環環相扣。
如此心計深沉,再以此要挾把控她季家一半的大褚錢莊,為的是什麼?
她不敢去深思。
知道的越多,她越是不禁寒毛倒豎。
季謐舒甚至覺得,宋矜應該是很早之前便盯上了季家錢莊,如今只是時機已到探囊取物。
“季少莊主,在想什麼?”
季謐舒低下頭去:“家父於案子還有異議,才讓謐舒前來詢問。”
宋矜打量起她。
季謐舒倒是比季凜人品要磊落得多。
她會主動去爭,卻又不會違背錢莊立本的規矩,依仗周家倒臺就生出把錢昧下的心思。
沒有珠兒阻攔,或許小沁真的可以成功。
“本宮會讓人去回覆季老家主的。”
“多謝殿下。”季謐舒頓了頓:“殿下若有用得上謐舒的地方,還請明示。”
宋矜緩緩踱步停在她面前,似乎是想到什麼,笑得和善:“確實有這麼件事。”
“季聶兩家爭鬥這麼多年,不知季少莊主可有把握……”她勾唇,“將聶家錢莊並下。”
季謐舒愕然,隨後她很快鎮靜下來,“殿下,這需要一些時間。”
如今她不必為他人作嫁衣,季謐舒不是沒有這個野心。
只是大褚錢莊沒有一家獨大是因為先皇在時,格外重用聶家。太后出身於聶家,就算這些年季家做的生意蒸蒸日上,單這層皇親國戚的關係擺在那裡,就不會這麼容易倒臺的。
不是辦不到,是需要時間。
“聶家錢莊的家主在借賬,季少莊主知道該怎麼做。”
宋矜給她指了一條至關緊要的訊息。
“借賬?”聶家自己就是開的錢莊,能跟誰去借?除非是自家虧空到入不敷出了。
聶家有頭有臉借不出,可以換殼子來同季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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