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面前換完後許巍耳朵紅得滴血。
他身量比宋矜高，本來垂地的女子婚服如今就不到腳踝。
宋矜覺得有意思得緊。
摸著他的面頰：“懷因，倒像是女兒家了。”
聞言許巍竟是開始結巴：“有…有嗎？”
宋矜笑出了聲。
“您別笑了。”許巍聲音低下去，脖子以上都紅成一片。
“眠眠。”
驟然聽到這個稱呼許巍呼吸都暫停了，雖然彼此心照不宣，可是她喊的不是許巍也不是許懷因，而是趙眠眠。
“在的。”許巍覷她的臉色，主動去親了她的唇角。
她盯著他看了一瞬，垂眼單手撫著他的臉頰，長睫投下淺淡陰影。
“你說，本宮怎麼罰你。”
許巍遲鈍地眨眨眼。
他沒有什麼害怕的情緒，她要怎麼罰都是可以的。
“…您說。”
宋矜為難地思索一番，從旁邊抽出一條小馬鞭。
這應該也是長公主兒時的玩具之一。
……
許巍睡著前聽見宋矜惡劣道：“趙眠眠的債一筆勾銷。”
“不過。”她話音稍轉，輕嗤：“算不得許巍的。”
回應宋矜的是許巍睡過去前強撐著睏意仍在答應的“好。”
醒來婚服皺巴巴的，已經用不了了。
暴殄天物不過如此。
“那便換一件。”
宋矜不以為意。
這是太后送過來的，也沒關係嗎？
許巍雖然心中有遲疑，但沒開口問，他覺得宋矜與太后的嫌隙並不小。
而且她回來面上不顯，他卻能感受到她心情很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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