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危機四伏。
“殿下。”
“怎麼還帶東西。”
裴笙搖搖頭:“只是想公主可以圖個新鮮。”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母親的手藝也想帶給公主嘗一嘗。
裴笙將在藩地探到的情報奉上,她留意到宋矜方才在看的書冊,都是文試極可能會校考到的內容。
她也會去看,因為看這些能更瞭解大褚,是為適應這裡的生存,她需要融入,自然要去學。
宋矜自然是發覺她的目光,“小笙的功課如何?”
裴笙愣了愣。
“回殿下,笙有在學。”她看過許多的書,公主考教時也能夠對答如流,其實若是讓她進了文試,她未必不能取得名次。
大褚沒有女子考取功名的機會,舊蜀也是如此,想到這裡裴笙心中那種壓著的感覺又更強烈了一些。
“殿下,我學功課有用嗎?”她不禁問。
宋矜指尖叩著案牘,她眼裡帶了點笑:“為何這麼問?”
面前的裴笙垂著頭,聲音低下去:“只是……”有些氣餒。
“你學的東西沒有幫到你嗎?”
有的,她如果沒有學褚語,當初如何能投靠於宋矜,如何能有今時今日。
裴笙現在卻半晌答不出。
因為裴笙知道這能幫的是她自己,可她的學識明明能做得更多,她在為公主做事的閒暇,學得最多的便是公主指點的功課。
公主教的她一點都不懈怠。
可會的這麼多,卻沒有用上的地方,裴笙感覺很無力,那些說書的太影響她了。
她很害怕宋矜會變成眾矢之的。
因為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殿下,那些煽風點火造勢的,要不處理了吧。”裴笙忍不住提議。
宋矜卻是嚐了她帶來的薯餅,都是小巧的一片,被烤得酥脆,酥中帶甜,將食物烤制其實並不是褚人會做的技藝。
她略帶著考量。
“小笙啊,別太害怕。”
裴笙一震,她渾身僵冷,可能是昨日方才做了見血的事,她莫名將公主的話聯想到那裡去。
“舌頭是割不完的,該閉嘴的遲早是會閉嘴。”宋矜也不是唬大的,只是有心之人的一點閒言碎語而已。
最該收拾的還沒收拾,總會慢慢輪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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