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專注,沒有注意到她出來。
這麼看。
宋矜覺得他也是被養起來的花草。
許巍對於宋矜的目光一向很能覺察到,他從那邊走過來,靠近時稍微用帕子擦了擦手上沾的塵土,“您忙完嗎?”
“嗯。”宋矜如他所想執起他手,“懷因天天困在我這府裡,怎麼不回去看看?”
“去過了的。”他低聲同她解釋。
除歲那日他有回去,長公主也是知曉的。
宋矜唇角微勾,許巍是回去了,不過極晚還是回公主府上來,卻怕打擾到她睡覺,自個去別的房間睡了一晚。
她沒給他拴繩子,他倒是自己比她養的雀鳥還聽話。
許巍這幾日見她忙,也只安安靜靜打理她的公主府。
若要形容的話,便是賢惠。
好像也不錯。
許巍不知她在看什麼,只好垂首埋進她的頸窩。
宋矜摸著他的腕骨,這雙手如今可以寫出千金難求的字畫,卻只打理她的庭院。
“這幾日若是無聊可以回許府。”
“……嗯。”
他聲音略悶。
宋矜抬起他的下頜,“怎麼了?”
“……沒事。”
見宋矜只靜靜瞧他,許巍只好將自己多日的念頭說出來。
“您近來很忙。”他沒有控訴的意思,只是很多時候,宋矜不在府裡,或在府裡也是同入府的女子交談。
宋矜把人帶進懷裡,“嗯,是沒怎麼注意懷因。”
“本宮明日多陪陪你如何?”
許巍低落的情緒被長公主哄散。
“您如果公務在身的話,不……”說到這裡他的話漸漸低下去。
不陪也行。
其實還是想讓她分自己些同處的時間的,哪怕只是待在她身邊不說話也可以。
可長公主不會喜歡這樣粘人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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