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郃抵京後便被扣押下獄,他光明磊落為邕州做了許多好事,卻被人陷害進大理寺。
牢房的門被開啟。
獄卒將他帶到押到公堂,上面的大理寺卿讓他生出疑惑。
為何大理寺卿……會是女子?
“陸郃,你集資修葺官府,可有濫用職權?”
“沒有。”
“可有賣官買官?”
“沒有。”
陸郃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屬下要當場指認自己,如此行事只能是受人指使。
“你的賬目有紕漏,陸郃,你在撒謊。”
“我沒有!”饒是往日再平和的陸郃也情緒不穩,“我所集的款項全走的公賬,如此只能是賬目被人動了手腳,我並不知情。”
“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不認嗎?”
“不認。”陸郃不假思索辯駁,“我是冤枉的,我不會認。”哪怕是要對他動刑,就算今天打死他,他也不可能會認下自己沒做過的事情。
粉身碎骨全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間。
衛妘本來也就是先將人提審詐一詐他,例行公事而已,看看他會不會禁不住敲打,沒想這陸郃倒是個硬骨頭。
他的下屬一口咬死陸郃貪墨,證據也是齊全。
派去邕州探查的還沒有回來,如果這陸郃真的是遭人陷害的,那陷害他的人只會做得天衣無縫,所以更加難查。
一時半會他很難洗脫罪名。
“先打二十板,看看他招不招。”這陸郃是被告到皇帝面前,更是皇帝下旨押進京城的。
哪怕衛妘即使沒有給陸郃定罪,也是要做出審問的姿態,不然皇帝追問下來,她就是在瀆職。
這也不是在嚴刑逼供,而是給他保命。
獄卒是一點沒有虛著,每一大板打下去都讓陸郃悶哼,他卻沒有喊出聲,也沒有求饒。
不過才七八板下去很快見血,陸郃一個地方文官自然是受不住,二十大板打完人都奄奄一息了。
“認不認?”
他還是咬著牙重複那句話。
“我…不認。”
“嘴硬得很,將人押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