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矜悠悠轉醒就見許巍拿著扇給她輕扇著風,這覺睡得舒服她心情自然也好。
守在旁邊的許巍單側編著墨髮垂著,沒有什麼裝飾,麻花辮尾綁著月白色的鮫紗髮帶,清冷眉眼低垂,瞧著溫婉可人。
“怎麼感覺許巍公子,這樣別具風情?”
許巍後知後覺她在笑什麼,他解釋道:“這樣比較方便。”
她還沒醒,他索性便這樣隨便打理了一下,也方便給她扇著風,不然她向來覺淺,他的髮絲會飄過去擾她清夢。
宋矜挑起他的髮帶,眼裡帶笑評價:“好看。”
“您取笑我。”
“有嗎?”宋矜扯去他的髮帶,他的烏髮鬆散開來:“這樣也是好看的。”
許巍怔愣間她起身勾著他的脖子親了一下。
他琥珀瞳色因為受寵若驚驟然放大,隨後仰頭去親她的唇瓣,對方很自然的啟唇任他勾纏。
兩人唇齒分開時他眸子染上一層氤氳,霧濛濛的,像是被欺負狠了。
明明主動加深親暱的是他。
許巍知道他閉眼時她是在看著他的,她鮮少有失控的時候,一直都是如此。
“……美嬌郎。”宋矜低笑。
許巍長得開了,神色在旁人前總寂冷如月,此刻唇邊濡溼微微開合,望她的眼眸柔情似水,反差得緊。
她忽然就想聽他叫了:“叫兩聲。”
“主人。”他聲線清越而柔和,難以啟齒的兩字很自然便從他口中喚出來。
他總知道她想聽什麼。
“懷因,你這模樣若讓人瞧見……”宋矜話還沒說完,許巍薄唇便銜著她的手指含糊打斷:“只有您看。”
他又固執強調了一遍:“只有您。”
不會有除了她外的任何人看到他這副模樣。
他只會同她這樣。
宋矜將指節的水漬隨手一點點擦拭在他臉上,漫不經心,“嗯,本宮歡喜。”
連枝一直等到長公主走出房門,才把皇宮剛發生的大事稟報。
“殿下,陛下暈倒了。”
“太醫去瞧了沒有。”宋矜眼皮微抬,淡聲道。
“瞧過了,現在醒了。”
其實早該稟告的,不過公主與許公子獨處時,她們等人不敢貿然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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