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副院正從容將藥材放回匣子裡，動作自然。
似乎不在乎他有沒有看出來，就或許就算是看出來了，那也是沒有什麼干係。
李密即使發覺不對也沒有過多去關注，更沒有表現出來。
不動聲色移開視線的李密把看不懂的方子拿出來：“晚輩有點問題想請教。”
副院正倒是很熱心為他解答。
當天回府的李密尋了藥材煮上一副，確信他沒聞錯。
若是加進皇帝服用的湯藥裡，短期內不會有什麼影響，長期服用的話會緩慢加重皇帝身子的負擔。
可以讓其一日不如一日。
打理藥材的間隙。
“老師，之前也是副院正一直給皇帝煎藥嗎？”在他沒有被院正舉薦進入太醫院之前。
“是啊，怎麼了？”
“他給皇上煎藥有很多年嗎？”
院正仔細回想了下，“確實是很多年了，皇帝還沒登基的時候就是他一直在診脈，那時他也還只是一個太醫。”
“好端端的怎麼好奇副院正了？”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副院正煎藥這麼辛勞不是因為接了我的爛攤子嘛，過意不去。”李密沒將自己的發現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院正贊同的點點頭，“確實是該謝謝他。”
皇帝寢殿。
許巍是第二次見到皇帝，他曾經遠遠在太后的壽宴上看到過他，只是皇帝現在的模樣比當時見到的要虛弱得多。
可以說是，就快要油盡燈枯。
“參見陛下。”
年輕羸弱的皇帝召他上前說話。
“太后讓你辦的事，朕已知曉，你不用去管。”皇帝聲音虛弱，笑了笑：“她也是年紀大了，做事難免糊塗些，許公子別放在心上。”
“聽說你喜歡喝茶，不知可品得出這茶葉？”
御前總管給許巍倒上一杯茶。
茶湯色澤紅亮，他接過品了一口。
是巖茶。
有點辛，韻味很有穿透力。
“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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