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稚瞧著出聲的惠禾公主,聽起來剛剛也是她發出的聲音。
楚迢直接不慣著,開口道:
“禮數?江夫人初次入宮,太后是什麼意思?不知人家新婦哪裡惹到太后娘娘。”
“這要傳出去,會怎麼說太后娘娘?欺負新婦或是權力壓人,又或是針對重臣?”
一頂頂帽子扣過來,太后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惠禾握緊拳頭,“你……”
“惠禾。”太后出言制止,目光落到聞稚身上,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惠禾就是這性子,口無遮攔慣了,你也是個識大體的,不必和她計較。”
?
人家說完我,我還不能計較。
盛盈盈倒是在一旁坐的安穩,她已經入宮半年之久,也看清宮裡的局勢,盛家和陛下見間已經勢同水火,不可能在有什麼轉機,只有父親和盛太后還做著美夢不願醒來。
還要白白搭上她的一生。
聞稚本來也沒打算和惠禾計較,反正她一年到頭進不了幾回宮,更是和惠禾沒有交集,到時候在江辭柏面前隨口告一狀,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了。
可沒人告訴她,惠禾公主自己偏偏往她臉上湊怎麼辦?
太后也是,不讓自己和惠禾公主計較,倒是管管惠禾,別隻堵她的嘴。
“江夫人打扮的這般花哨,江大人沒說過你鋪張浪費嗎?”
“江夫人出身武國公府,想必瞧不上江大人吧。”
惠禾盯著聞稚,第三次開口:“江夫人為何不說話,這般無趣,江大人平時是不是都不同你說話啊?”
聞稚突然想笑,這惠禾公主到底什麼毛病。
看她三句不離江辭柏,聞稚再不清楚什麼情況,自己這些年就是白混的!
“公主殿下張口閉口禮數,想必跟在太后身邊學到不少吧,我倒是好奇什麼樣的禮數能讓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張口閉口都是外男,還是已經成親的外男。”
聞稚端起茶杯,輕撥茶麵,“既然公主殿下對臣婦的家事如此上心,臣婦也可為殿下解惑。”
“今日這身裝扮是臣婦的夫君親自挑選的。”
“平日裡的交流也多是家長裡短,倒也沒見臣婦的夫君表現的多無聊。”
“不過臣婦倒不知,何時我這家中瑣事,被人如此牽腸掛肚。”
聞稚抬起眼眸,目光從惠禾身上落到太后身上,“還是公主殿下的就是喜歡盯著別人的夫君看。”
“你……”惠禾的話梗在嘴裡說不出。
太后也被聞稚明裡暗裡的諷刺臉色鐵青。
惠禾直接拍桌子,指著聞稚,“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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