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柏想起聞稚那連早膳都要數十道樣式的架勢,他也沒說什麼,嘆口氣,“知道。”
重弘囑咐來囑咐去,江辭柏除了點頭就是嗯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重弘也覺得無趣,便聊起其他事。
“那人說的冊子還是沒找到?”
江辭柏點點頭,“馬場幾乎翻遍了,宮人也都問過,都說沒見過。”
“能不能是騙人?”重弘說完自己也搖搖頭,落到沈棄手裡,沒有那個能堅持下來的。
門口的太監匆匆走到重弘身邊,附在重弘耳邊,壓低聲音:“皇后娘娘和江夫人被太后請到壽康宮。”
不等重弘發話,江辭柏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臣去看看。”
“?”
重弘看著江辭柏絕情的背影,突然感覺剛剛囑咐人家好好過日子的話像笑話。
重弘和江辭柏到壽康宮的時候,就聽見聞稚的冷聲質問。
江辭柏加快腳步。
惠禾不管什麼,抽出腰間的軟鞭,在眾人的驚呼中朝聞稚抽去。
聞稚也沒想到惠禾竟然隨身攜帶武器,還敢直接朝她動手!
惠禾和聞稚的距離極近,今日入宮穿的衣裳極為繁瑣。
聞稚想脫開,察覺自己的步伐好像被束縛。
眼看著軟鞭朝她面門而來。
江辭柏想也沒想,上前直接握住惠禾的長鞭,一個用力,猝不及防間,惠禾被力道帶動往前,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江辭柏護住懷中的聞稚,“怎麼樣?”
聞稚也沒想到江辭柏竟然直接上前,將她護住。
一絲眼神都沒分給上邊的盛太后,而且惠禾現在還趴在地上。
聞稚眼睛一轉,趴在江辭柏懷中小聲抽泣:“夫君差一點,差一點你新媳婦閉月羞花的美貌就被毀了!”
“真是嚇壞妾身了,若是真出事,叫我以後如何是好?”
聞稚順著話頭可憐巴巴,眼含淚水,小心隱忍的開口:“還好夫君來的及時。”
“想必惠禾公主一時激動,夫君不必生氣。”
聞稚說的可憐又隱忍。
那樣子分明在說我委屈,但你們勢大,我只好獨自嚥下。
“究竟怎麼回事?”重弘沉著臉,怒視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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