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珩。
太子殿下。
慕玄琪轉過身,只見慕玄珩負手從宮道的另一頭走來。他今日身著玄色織金蟒袍,腰佩白玉,墨髮用金冠束起,俊美矜貴,帶著張揚的氣質。
“見過太子殿下。”慕玄琪拱手行禮。
阮燕然也跟著行禮,低著頭,不敢看他。
“皇兄不必多禮。”
慕玄珩走到兩人面前,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阮燕然。
“本宮方才遠遠看見皇兄和燕然在此說話,想著與燕然也有三年未見了,過來打個招呼。”
三年未見?
呵~狗男人,謊話張口就來。
阮燕然心裡罵著面上依舊恭敬地行了禮:“太子殿下安康~”
“燕然,臉色怎麼這麼差,可是受了什麼委屈?”
“我看剛才平陽過去了,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還沒等阮燕然開口,慕玄琪就替她答道:“長寧如今是平陽的嫂嫂了,怎會欺負長寧。”
呵~果然,每個男人說謊都不打草稿。
“哦?”慕玄珩挑了挑眉,“燕然,真的嗎?”
阮燕然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公主只是和長寧玩笑幾句罷了。”
“玩笑?”
慕玄珩輕笑一聲,忽然伸手,輕輕拂過她鬢邊一縷被風吹亂的碎髮,動作自然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燕然從小就不愛告狀,受了委屈也只往肚子裡咽。”
這個動作太過親暱。
慕玄琪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阮燕然幾乎是本能地後退了一步,拉開與慕玄珩的距離,聲音微冷:“太子殿下,說笑了,平陽公主真的只是和臣女開了幾句玩笑而已。”
慕玄珩的手停在半空,慢慢收回,臉上的笑意卻沒有減淡半分。
“燕然當真是與本宮生分了。”
空氣彷彿凝固了。
慕玄琪看看慕玄珩,又看看阮燕然,只覺頭頂有草要長出來。
“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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