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近乎示弱的懇求：“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你給我個機會，我會改的，以後我都聽你的。”
阮燕然躺在那裡，看著他那雙眼睛。
他的目光裡沒有方才在長明殿外面對慕玄琪時的那種凌厲和鋒芒，只有一種近乎脆弱的、赤裸的請求。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那你讓我回我自己的府上。”
慕玄珩的表情僵了一瞬，隨即苦笑了一下，聲音卻沒有任何退讓的餘地：“除了這個。”
阮燕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把臉偏到一邊：“那你現在走開。”
慕玄珩被她翻白眼的可愛樣子逗笑。
那笑容很輕，像是從胸腔深處溢位來的一點釋然和貪戀。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笑意：“也除了這個。”
他話音落下，便俯下身來，吻住了她。
阮燕然起初還想躲，偏了偏頭，他的唇便落在她唇角。可他沒給她第二次躲開的機會，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固定住，另一隻手探向她腰間的繫帶。
他的吻沿著她的唇角滑到頸側，落在那處她最敏感的地方時，她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
阮燕然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手指收緊又鬆開，鬆開又收緊。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挑開了她腰間的繫帶，衣襟鬆散開來，露出裡間月白色的中衣，又被他的手指一併挑開。
他的掌心貼上她的肩頭時帶著微微的涼意，卻在觸到她的皮膚之後迅速染上了她的溫度。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肩線滑落，沿著鎖骨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下探，最後停在她胸口那一片柔軟之上。
阮燕然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嘴唇微微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感覺到他的唇落在她鎖骨下方的肌膚上，帶著炙熱的溫度，輕輕地吮了一下，又重重地碾過，留下一枚殷紅的痕跡。
他的手指還在往下探，解開了最後一道繫帶，她整個人便毫無遮掩地袒露在暖閣昏黃的燭光裡。
慕玄珩直起身來，目光落在她身上，那雙眼睛裡翻湧著的情慾燒得極旺，卻被他刻意壓著，像是怕嚇著她。
他俯下身來，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阮妹，我不想再像那三年一樣思念你。”
慕玄珩探向她。
阮燕然的喘息越來越重，攥著他肩頭衣料的手指指節泛白，眼眶微微泛紅，可她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阮燕然整個人在他掌下軟成了一汪水。
他這才收了手，將自己身上那件玄色外袍褪去，壓回她身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你永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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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燕然猛地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帶著泣音的嗚咽。她的指甲嵌進他肩頭緊實的肌肉裡，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可他沒有停。
暖閣的燭火跳了最後一下，終於熄了，整個寢殿沉入一片溫柔而濃郁的黑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