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那個女子朝慕玄珩怒目而視,短劍直指他的胸口:“快放開我們教主,不然對你不客氣!”
慕玄珩輕蔑地掃了那五個女子一眼,他沒有鬆開阮燕然的手腕,只是偏過頭來看她:“阮燕然,你覺得就憑她們幾個,攔得住我?”
阮燕然看著自己被拽住的手腕,又看了一眼擋在面前的五個姐妹,心裡那根弦繃到了極點。
她想到如果跟他回去,可能又被關起來。
她好不容易查到了芳英閣的底細,查到了偭國人走私英蘇花的門路,若此刻跟他回去,他一定會把她關起來,她好不容易查到的線索便全斷了。
她不能。
她低下頭,另一隻手悄然探入袖中,指尖觸到了藏在袖中暗袋裡的那柄小刀。
那是柳焉眉給她的,刀刃極薄,鋒利無比。
她將刀摸出來,握在掌心裡,然後猛地一劃。
刀鋒擦著慕玄珩的手背劃過,割開了一道淺淺的口子。
慕玄珩的手猛地一鬆。
阮燕然趁著他鬆手的那一瞬間,從他掌中掙了出來,上前兩步,站在了那五個女子身後。
石磊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慕玄珩的手腕,翻過手背檢視那道傷口,從懷中摸出帕子按在那道傷口上:“殿下,您的手……”
小棠也跑了過來,和姐妹們站在了一處。
慕玄珩站在原處,看著阮燕然站在那五個女子身後,看著她垂著眼、抿著唇、面色蒼白卻一步不退的樣子,手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可他感覺不到。
阮燕然抬起眼來,對上他的目光:“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她轉過身,朝巷口的方向快步走去。
小棠和那五個女子跟在她身後。
慕玄珩站在原地,沒有追。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看著石磊按在上面的帕子慢慢洇出一點紅色。
他忽然想起方才那個吻。
他嚐到了她唇上的味道,那個味道和兩年前一模一樣,她有自己獨有的氣息,那個氣息騙不了人。
那個吻的味道不會變。
他抬起頭來,望著空蕩蕩的巷口:“她就是阮燕然。”
石磊站在他身側,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巷口的方向:“殿下,要不要屬下派人跟上去?”
慕玄珩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他將手從石磊的掌中抽回來,看了一眼手背上那道淺淺的傷口,血已經慢慢止住了,只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他轉身邊走邊說:“不必,她會來找我的。”
石磊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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