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秦寧悅應了一聲,看向崔瑞舒,“阿孃早些休息,我跟阿爹去書房了哦。”
崔瑞舒淺笑,“你們去吧。”
秦曄恆往外院書房行去,秦寧悅跟上秦曄恆的步伐往外走。
秦長愉向著崔瑞舒行了一個告退禮,追上秦寧悅的腳步,和秦寧悅並肩而行。
這對雙生子不站在一起的時候各有各的亮眼之處,站在一起的時候,滿室光輝彷彿都被這二人吸了去,讓人忍不住駐足、欣賞,讚歎女媧造人時的精心。
直到人走遠,林錦霜忍不住酸了一句,“崔瑞舒還真是好命,她自己出身名門世家,還有一個這樣優秀的兒子,女兒容貌又那般絕麗出塵,以後也能嫁去公侯簪纓世族。”
縱然生子傷了身體又如何,僅一個秦長愉就頂別人十個八個兒子。
林錦霜想到什麼,又狠狠剜了一眼秦言霽,“面對異母的姐姐,你眼巴巴的貼上去,面對你父親,屁都不敢放一個,生你有什麼用?你看看你大哥,他才十五不到,就已經官拜二品,你呢,練個字還偷懶。”
秦言霽癟嘴,下一刻氣鼓鼓的跑了。
姨娘就知道說他,她和父親青梅竹馬的長大,也沒見她撈個正房夫人。
她若是正室,他就是嫡子,父親定也會像培養大哥那樣培養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他不聞不問。
秦玉辭聽母親抱怨聽了七八年,她這會也嫌煩,“姨娘,言霽都長大了,您不要動不動就說他,拿他和大哥做比較,大哥十二歲中狀元,大雍開朝都沒有的先例,整個康都無人能比,您總這樣比較,會傷到言霽心性。”
林錦霜看了看自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聽話懂事,容貌雖略遜秦寧悅,卻也是上等的女兒,嘴巴張了張,到底沒說難聽的,“知道了。”
柳冰清牽著女兒的手往外走,她瞥了一眼心氣不順的林錦霜,輕輕搖頭。
秦玉書小聲開口,“姨娘為何搖頭?”
“你二姨娘在府裡多年,還只會拈酸吃醋,認不清現實,以後的路走不寬。”
秦玉書若有所思,又問,“姨娘,如今大姐姐回來,以後後院的格局又會大不一樣,您說我要不要近著點大姐姐?”
柳冰清轉頭,讚賞的看著秦玉書,“玉書長大了,你這麼想很對,你以後的嫁娶還得指望著你嫡母,嫁人後能給你撐腰的也只有你父親和大哥,你與你嫡姐交好,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說著,又想了想,“你嫡姐性子傲,應該不喜虛與委蛇,你若真要攀附,需得誠心以待。”
“姨娘,女兒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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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秦曄恆命秦矩守在院子裡,禁止任何人靠近書房方圓二十米。
為了保險起見,秦曄恆還打開了書房密室的門。
秦寧悅跟著秦曄恆進入書房密室,她半點不見外,自己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下。
秦曄恆剛要讓人坐,未出口的話硬是哽在了喉嚨裡。
反觀沒有外人在時就會自己坐下的‘秦寧悅’還好端端的站在那,脊背筆挺,身長玉立,宛若一棵不倒的青松。
秦曄恆終於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目光在秦長愉和秦寧悅之間反覆游離,猜疑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