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的,內容皆是虛構,一切按我的設定來哦。
然後看書的寶子們幫我看看錯別字吧,我自查也老是查漏,謝謝啦】
大雍景泰七年初,康都。
一月十五日,大雪紛紛揚揚下了兩場,讓整個天地都裹上了一層銀妝。
秦寧悅睡得正香,驟然聽到外頭五更天的銅鑼響,她極其艱難的睜開雙眼。
在床上平躺著緩了好一會神,待腦子徹底清醒,秦寧悅一臉生無可戀的從床上爬起身,清潤的少年音隨即從她嗓子裡逸出,“沐流。”
“大人,小的在。”
候在暖黃錦緞幔簾外守夜的書童沐流應了一聲,上前將幔簾拉開掛在銀鉤上。
秦寧悅拿了放在床邊的棉襪穿上,再套上皂靴,臉上已看不出半分不願早起的幽怨。
穿上鞋,她腳步輕盈的去到掛官服的屏風前取下官服自行往身上套。
沐流早已習慣少師大人自行穿衣,他也沒閒著,去到火爐那邊準備外出的湯婆子。
秦寧悅穿好衣服,緋色的官服襯得她皮膚更加雪白,還未褪去嬰兒肥的俊美臉龐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溫潤笑容。
乍一看,宛若仙童臨世,仙骨天成。
沐流從小就伺候大公子,仍是被對方的容顏晃了一下神。
他不敢多看,忙低頭把準備好的湯婆子塞進秦寧悅手中,轉而去到門邊拉開房門。
伺候洗漱的侍女月嬋端著熱水進來,她把水放在洗臉架上,將洗臉的棉帕沾水打溼,再擰乾遞送到秦寧悅手中。
秦寧悅一手抱著湯婆子取暖,一手拿著棉帕擦洗臉頰。
臉上擦洗乾淨,沐流端來溫熱的清水讓秦寧悅漱口。
秦寧悅端著杯子咕嚕咕嚕漱了兩下,水吐進沐流捧著的痰盂裡。
少頃,她在梳妝檯前坐下,月嬋拿了梳子,手指靈巧的給她束髮。
長長的墨髮一絲不苟的束在腦後,再戴上官帽,秦寧悅便收拾妥當。
她扭頭看了一眼門外暗沉得看不到一絲天光的天色,心裡幽幽嘆了一口氣,起身披上披風,抱著湯婆子往外走去。
沐流拿了燈籠,走在秦寧悅右前方掌燈。
秦寧悅踏雪穿過鋪滿銀白的院子,出了清風院院門,在冷風呼嘯的長廊上七拐八拐,去到秦尚書府的府門口。
這會府門處早有一架馬車停在那,秦父秦曄恆的護衛秦矩拉著韁繩坐在御者座上。
秦矩看到秦寧悅出來,跳下馬車,在側邊擺了一個上馬車的梯子,並拉開車簾,恭敬道:“少師大人,您請。”
秦寧悅對著秦矩微微頷首示意免禮,走近馬車,看到馬車內端坐的男人,她先抬手溫文爾雅的行了一禮,而後提起官袍下襬上馬車。
進入馬車內,車簾在身後放下,秦寧悅在側邊的軟墊坐下,強撐的清明驟然退卻,她沒形象的打了一個哈欠,靠著車壁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