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悅看到兩人,眸光霎時亮了,她越過要走向兩人的富寶公公,笑著迎上去,“買了這麼多,都是我的嗎?”
楊杲和劉城面面相覷,雖說酒是給秦少師買的,但事情是陛下吩咐下來的,他們不確定酒要不要在陛下那邊過一遍再給到秦少師,歪頭看向後面走過來的富寶公公。
富寶公公此刻十分能體會景泰帝日常面對秦少師的心情,沒好氣說道:“酒給秦少師大人,這一趟使了多少銀子,你們一會去內務府領。”
“是,富寶公公。”
兩人同時應答,而後將酒遞送到秦寧悅面前。
秦寧悅伸手抓了楊杲左手上的那一串酒,酒罈連帶著酒水的重量突然入手,她手裡猛地一沉,她趕忙用另一隻手一同抓著,這才沒讓酒剛到就摔個稀碎。
富寶公公看得樂呵,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諷笑,“秦少師,幾壇小罐的酒都拎不住,您日常回去也練練吧,男子漢,大丈夫,弱不禁風的可不行。”
秦寧悅訕笑,把酒塞回楊杲手中,乾咳一聲,“你們一會將酒送去月棲閣,本官還有事,就先走了。”
月棲閣是景泰帝專門給秦寧悅安排的休息宮殿,偶爾秦寧悅忙得太晚,就會留宿在月棲閣。
秦寧悅說完轉身,一瘸一拐的穿過東廊,半晌青墨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富寶公公目送秦寧悅遠去,直到看不到人,他這才收回視線,詢問楊杲二人在金玉酒館有何發現。
楊杲左右看看,小聲將自己在酒館裡的所見所聞告知富寶公公。
富寶公公聽完,“行了,我知道了,你們去送酒吧,順便去太醫院取一罐七釐散給秦少師一併送去。”
“是,富寶公公。”
兩人應下,從養心殿離開,在太醫院拿了七釐散,去往東宮。
走到東側長廊時,就見日常清風月朗的秦少師正扶著牆緩慢挪步。
劉城看楊杲一眼,無聲詢問是否要跟上去。
楊杲眼眸眨動兩下,表示不太想。
秦少師罰跪的事,他們回到御衛營就聽同僚說過了,這會秦少師一瘸一拐的,他們湊過去,難免有看熱鬧的嫌疑。
劉城點點頭,表示好的,扭頭就見前方十米處的人停了下來,正扭轉著上半身,看他和楊杲擠眉弄眼。
劉城:“……”
劉城腳趾摳地,連忙擠出笑容,快走幾步去到秦寧悅身側,“少師大人。”
秦寧悅微微頷首,淡聲問道:“你們在金玉酒館有什麼發現?”
劉城不知道該不該回答,忙去看後面走過來的楊杲。
楊杲想了想,秦少師是陛下的人,應該能說,便如實道:“我們去後不久,御前侍衛陳嘉也去了金玉酒館,他一進酒館,就上了二樓的廂房,在裡面待了一刻多鐘,金玉酒館前店後園都是食客,劉城不好爬牆偷聽,酒館的女侍似經過特殊訓練,嘴嚴得很,短時間探查不到有用訊息,我們在那用了膳便回了宮。”
秦寧悅沉吟一會,點點頭,“此事不要再對其他人說,若有人問起,你們就說什麼發現也沒有,吃了點東西買了酒就回來了,至於陳嘉那邊,陛下後面會安排人盯著,你們接下來的日子裡若是有什麼發現,也可以去養心殿告訴富寶公公。”
“好的,秦少師,下官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