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愉從開啟的通道進入臥房中。
沐流將竹竿放下,“金鳴你繼續,我進去伺候少師大人。”
“嗯。”
秦長愉進入房間,在門口環視一圈臥房環境。
房間裡所有的佈置和他重病之前差不多,改動極小,他駕輕就熟走到屏風後。
沐流知道少師大人去屏風後面是要換衣服,他去衣櫃那邊拿了衣服掛在屏風上。
秦長愉的習慣就是回房先更衣,他取了腰帶才想到自己沒吩咐,然而下一刻出現在屏風上的衣服,讓他鬆下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心疼。
這種默契是長年磨合才有的,也是他未曾離府之前一直在做的,悅兒她為了自己換回來以後能舒心自在怕是做了不少努力。
是他身體不爭氣,帶累了悅兒,讓她這三年吃了很多苦。
秦長愉很是自責,脫衣服脫到護臀、護膝、護腰的時候,又哭笑不得。
雪天路滑,綁著護臀防止摔跤後會疼。進宮免不了會跪來跪去,就每日綁著護膝保護膝蓋。長時間保持端正坐姿怕傷腰,又綁了護腰,若是文官在朝堂吵起來,也能保護一二。
整個大雍朝堂上的官員怕是都沒有哪個像悅兒這樣鬼點子多的了。
據他之前跟在父親身邊學習的時候來看,父親就沒有這麼機靈,他就不知道綁著護膝,避免遇到突發情況罰跪的時候跪疼膝蓋。
秦長愉將一堆累贅的東西取下來,抽下沐流放在屏風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上朝有規矩,官服要穿在最外面,所以保暖的衣服是穿在裡面的,在家裡沒有那麼多規矩,保暖的衣服便穿在最外層。
秦長愉換好衣服,取出官服袖袋裡的鑰匙,開啟身後櫃子的抽屜。
他看到抽屜裡放了好些畫冊,伸手將畫冊全部拿出來抱在懷裡,去往書桌那邊,打算將時間全部利用起來。
他越快掌握住近期發生的一切,在宮宴上越有把握應付住帝王。
沐流看到少師大人抱著不讓任何人碰的畫冊去到書案前,他自覺過去弄好燭火,放好炭盆,退離到門口站崗。
秦長愉端坐在椅子上,身心一陣舒暢。
他這會本來就不宜多開口,沐流這樣自覺、默契,讓他省了很多事。
秦寧悅回到寧芳居,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玫瑰浴。
玫瑰是花期收集曬乾的乾花,在水中泡開以後香氣撲鼻。
好久沒有這樣舒服自在的泡澡了,她不由的就泡得久了一些。
白桃在浴房外敲門,“小姐,您悠著點泡,一會從浴桶裡出來,皮膚會發紅起皺的。”
“知道了。”秦寧悅應了一聲,從水中起身。
筆直修長的腿輕鬆跨出浴桶,她拿了棉布帕子擦拭身上的水。
擦乾水,穿上中衣,秦寧悅裹著披風出去。
。間房去人扛去要就手,了來出就服好穿沒悅寧秦看一榴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