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恆一開始驚詫,這會慢慢冷靜下來,他認真看了秦長愉一會,搖了搖頭,笑道:“沒事。”
他之所以一眼區分,是因為兒子的規矩極好,哪怕沒有外人,也是闆闆正正,而寧悅在沒有外人的時候會坐沒坐相,甚至會因為早起而對他擺臉色。
然長愉此刻這樣,在面對外人時,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簡單的兩個字不足以消除秦長愉的憂慮,秦長愉仍是緊張的看著秦曄恆。
秦曄恆附耳將原因小聲告知,秦長愉這才鬆下一口氣。
寧悅私底下的性格,他無需刻意去維持模仿,只要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他能不出錯就行。
與此同時,東宮。
元日大朝賀謝凌均是需要參加的,東宮的掌事太監春盛掐著點叫謝凌均起床。
謝凌均被叫醒,睜開雙眼,躺在床上一陣失神。
夢裡的旖旎讓他慌亂不已,夢醒時的潮溼讓他如墜冰窖,不知所措。
他直挺挺的躺著不敢動彈,白皙的面上飛上紅霞,心臟在胸腔內撲通撲通的跳動著,似是要跳出心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產生了秦老師穿女裝的幻覺,謝凌均夜裡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那個夢,令人……難以啟齒。
春盛見謝凌均睜眼了,等在一旁,等謝凌均起身。
等了好一會,謝凌均都不動身,他不由關懷的詢問道:“殿下,您是怎麼了?是身子有不舒服嗎?”
謝凌均猛地從夢境的回想中抽離,喉結不自覺滾動著,嗓子裡的乾澀讓他說話的聲音略帶沙啞,“無事,孤要沐浴。”
春盛的眉毛輕抬了一下,然昨夜太子殿下醉酒躺下前並未沐浴,酒醒要沐浴也屬正常。
他躬下身體,“是,殿下,奴才這就去讓人準備。”
春盛退出內殿,謝凌均趁著身邊沒人,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穿好鞋子,披上披風,他看了一下床上的痕跡,臉色紅了紅,自行去找了年前曬好的新墊被和床單過來重新鋪床。
鋪好床,他將換下來的墊被和床單捲成一團,塞進空置的櫃子裡,打算等過幾日沒人的時候再毀屍滅跡。
春盛吩咐完小廚房燒水,回來掀簾就窺見太子殿下在親自換床單,他想到什麼,唇邊露出瞭然的笑。
難怪今日太子殿下躺在床上遲遲不動身,原來是做夢了,就是不知他的春夜夢裡人是誰。
春盛好奇,卻沒有過分探究,他識趣的站在幔簾外沒有進去。
等到內殿的動靜平息,櫃門關上,春盛這才掀開幔簾,將幔簾掛在金鉤上,垂首問道:“殿下,小廚房燒水需要點時間,您可要先用些膳食?”
謝凌均昨夜的宮宴上就沒吃什麼東西,他這會肚子確實餓了,因而對著春盛點了點頭。
春盛讓旁邊的人去準備,他自己則去端了盆熱水過來,讓謝凌均潔面淨手。
謝凌均潔面淨手後,用茶水漱了漱口,在圓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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