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上男女分席,男子和女子私底下單獨相處,哪怕是偶然碰見,被人看見了也會影響名聲。
所以那會他揉眼睛的時候,秦小姐快速躲了起來,沒有與他近距離接觸。
他探查的時候沒有看到人,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本就心神慌亂之下,又被酒液糊了腦子,這才莫名其妙做了那般荒誕的夢。
他心中這般推測是否屬實,也很好驗證,“春盛。”
春盛突然聽到謝凌均喚他,忙躬下身體,“殿下,有何吩咐?”
“去找昨夜御花園巡邏的侍衛打聽一下,宮宴開始後,有沒有官家女子進入御花園閒逛,切記打聽的時候低調些,莫要讓第三人知道。”
春盛聞言,心頭的迷霧豁然散開。
他就說太子殿下怎麼魂不守舍的,原來是昨夜在御花園對人春心萌動,從而心緒不寧、六神無主。
“是,殿下。”
春盛笑著躬身應下,領了吩咐大步往外走,離開了東宮去打聽訊息。
謝凌均去到勤極殿,在輔教席位坐下。
他腦子裡還是有些亂的。
見到‘秦老師穿女裝’的畫面,有些震驚可以理解。
可突然做那樣的夢,真是因為那杯酒糊了腦子嗎?
是那驚鴻一瞥,過於驚豔,以至於一見生情?
還是早就日有所思,適才夜有所夢,而女裝的秦老師,給了他宣洩的突破口?
謝凌均胡思亂想間,心又亂了。
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生子,性別恰好一男一女,這很難說清,他究竟是對誰動了邪念,生了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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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禮祭祀要去太廟,參加祭祀的官員需前往午門等候,不用參加的官員直接出宮回家。
秦長愉就是不用參加的官員,他不去並非是身份不夠、恩寵不夠,完全是因為宮宴連著大朝賀,只睡一個時辰,人有些遭不住。寧悅十分有前瞻性,一個月前就向帝王申請不去參加吉禮祭祀。
秦長愉等前面站位的官員走完,和父親打了聲招呼分開,出乾元殿向著宮門走去。
出了皇城大門,他找到秦尚書府的馬車,上馬車回府。
秦寧悅一覺睡到巳時一刻,她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睜開眼,因為睡飽了,心情好的不得了,哼著歌下床,趿拉著散屐去到門口取下門栓,將門一把拉開。
暖陽照在身上,春日在悄無聲息中開啟序章。
白桃和石榴早就起了,她倆帶著杏晚和攬晴將院子裡打掃得乾乾淨淨。
還去花房領了些初春綻放的花,擺在院子裡。高低錯落,滿院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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