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帝看她那步態,有些不放心,叫了兩個御前侍衛護送秦寧悅。
秦寧悅由御前侍衛一左一右攙扶著出宮。
去到宮城門口,還是來時的那駕馬車送她回去。
賞賜搬上車,秦寧悅打著酒嗝,腳步虛浮的爬上馬車,進入車廂內,她關上車門,醉意瞬間消散,眼神一片清明的靠坐在軟墊上,輕聲下令,“走吧。”
“是,秦少師。”駕車的侍衛應了一聲,拉著韁繩甩了一下,馬車轉動方向,緩緩向著皇城大門行去。
馬車出了皇城大門,侍衛加快速度,一路疾馳去了秦尚書府。
秦寧悅坐在馬車上,思索著避免賜婚的應對之策,緊接著她想到什麼,眸光亮起。
今日陛下可沒透露半分指婚的意圖,那她打個時間差,這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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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抵達秦尚書府大門口,秦寧悅‘迷迷糊糊’的從馬車上下去。
秦尚書府守門的下人看到秦寧悅似是喝醉了酒,趕忙迎上前來,將秦寧悅扶住。
他們看到跟車而來還有一些賞賜,又叫了人來將賞賜搬下車。
扶著秦寧悅的下人向送秦寧悅回府的御前侍衛道謝後,扶著秦寧悅和搬賞賜之物的下人一同去到清風院,將人和賞賜之物交給沐流和金鳴。
金鳴接替了下人扶人的活,他力氣大,一個人扶著秦寧悅進房間。
沐流讓人將賞賜的東西放在廳堂圓桌上,又吩咐月嬋去小廚房熬醒酒的甜湯。
秦寧悅進入房間後,輕輕打了一個哈欠,她取下官帽遞給金鳴。
金鳴接住官帽,放到梳妝檯上,輕聲詢問,“少師大人,您這是喝了多少?我似乎也沒聞到什麼酒氣。”
“就這麼多。”秦寧悅兩根手指捏在一起,比了一個一點點的手勢,“我不擅飲酒,一點點也醉人得很,金鳴,我想睡會,等晚膳了再叫我起身。”
“是,少師大人。”
金鳴點著頭,去放下掛在銀鉤上的幔簾,轉身出去備水,讓少師大人洗一洗身上的風塵。
秦寧悅脫去官服,搭在架子上。
金鳴去小廚房打了熱水,將水溫除錯到合適的溫度,端著盆進房間,將盆放在洗臉架上。
秦寧悅拿了盆上放著的棉布帕子,給自己洗了一把臉,又仔細用皂角淨手。
手洗乾淨,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散開長髮,掀開幔簾,走到床邊脫了鞋子躺下。
金鳴端著盆出去,將盆裡的水倒進水溝裡,並告訴沐流,少師大人要休息一會兒,晚膳時辰再叫起。
“知道了。”沐流關上房間的門,在門口守門。
秦寧悅聽見房門關了,合上的眸子驟然睜開,她輕手輕腳的起身穿上藏在床底內側架子上的鞋子,走地道去往寧芳居。
從寧芳居的地道口出去,主臥裡面靜悄悄的,秦寧悅往床那邊看了一眼,就見自家哥哥蓋著被子倚著床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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