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悅沒有叫醒秦長愉,她走到哥哥身邊掀開被子,一把將人抱起,拎著哥哥穿過來的鞋子去往清風院。
將哥哥放在清風院的大床上,鞋子放在踏板上,秦寧悅給他仔細掖好被子,走地道回到寧芳居。
關上地道入口,秦寧悅沒有直接去開門叫人進來伺候,她躺進還帶著些許溫度的被窩睡了兩刻鐘午覺。
她睡午覺是早就養成了習慣的,但凡到點沒睡,就會困得不行。
秦寧悅睡覺補充了一下精力,睡舒服了,她從床上起身,頂著雞窩一般的頭髮,去到門口拉開門栓,將房門開啟。
白桃看到自家小姐的雷人形象,眼角抽了抽,忙讓石榴備水,她則迎上前去,拉著小姐去到梳妝鏡前,拿起梳子,手上動作極輕的給秦寧悅梳理長髮。
秦寧悅的頭髮一向順滑,白桃很容易就梳理整齊,她放下梳子,順手給秦寧悅挽了一個簡單的髮髻。
石榴端了水進來,秦寧悅洗了洗手,又漱了漱口。
她喝的酒極少,漱口後,口中的酒氣便散得七七八八。
秦寧悅站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開口問道:“什麼時辰了?”
石榴去看了一眼滴漏,“小姐,申時三刻了。”
“讓人去晴光院說一聲,今日我有事,讓玉書就別過來了,再問問她明日要不要一同去上街,若是要的話,就巳時一刻在府門口等著。”
“好的,小姐。”石榴出去叫了一個小丫鬟去傳話。
秦寧悅穿好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見身上齊整,她去到院子裡,檢視三角架上的葡萄,並伸手去翻了一下。
見葡萄表皮的水分全都幹了,秦寧悅讓跟在她身邊的白桃去看了一下大缸幹了沒有。
白桃檢查了大缸,回道:“小姐,裡邊的水已經幹了。”
“那就看看院子裡都有誰,將人都叫來,把手洗淨,將葡萄全都捏破了丟進大缸裡。”
“好。”
白桃在寧芳居找了一圈,去叫了杏晚和負責浣洗的小丫鬟翠李,帶著石榴,四人一塊忙碌起來。
秦寧悅完全不動手,充當著指揮官。
等四人將所有葡萄捏碎放進大缸裡,秦寧悅檢查了一下大缸的餘量,見餘量發酵時夠用了,她讓石榴把缸抱進小廚房,藉著小廚房還算溫暖的氣溫,去給酒液發酵。
因這批葡萄極酸,秦寧悅給缸裡放了一些白糖,攪拌了一下,這才蓋上蓋子。
蓋子也不是密封的蓋子,只作為防塵用。
秦寧悅弄好了葡萄酒,見時間差不多,她洗了手,叫上白桃、石榴去往宜春院。
進入宜春院暖閣,秦寧悅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人,她走上前抱著崔瑞舒的手撒嬌,“阿孃,女兒有些體己話想和您說。”
崔瑞舒會意,先讓侍女將晚膳端上桌,這才讓眾人退下。
秦寧悅聞著飯菜的香氣,笑眯眯的在圓桌坐下,拿起筷子就嚐了一塊宮爆雞丁。
崔瑞舒看著秦寧悅,忍俊不禁,“不是說有話要說,怎麼先吃上了?”
”。事說您跟再我,完吃們咱,了吃好不就了冷菜飯,孃阿“:道回,菜的裡下嚥,嚼咀速快悅寧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