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瑞舒沒忍住說教,“你這丫頭,一看到吃的,就顧不上別的,半分大家閨秀的端莊都沒有。”
秦寧悅嘿嘿笑,“那也是阿爹、阿孃寵得我沒規沒矩。”
崔瑞舒說不過秦寧悅,眼睛橫了秦寧悅一眼,拿起筷子給秦寧悅夾了一筷子菜,而後端起碗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
飯桌上,兩人安安靜靜的。
飯快吃完的時候,秦曄恆拜訪完同僚回府,徑直來了宜春院。
外頭的丫鬟僕婦不會去攔秦曄恆的路,只高聲向著秦曄恆行禮,以通知房間裡的人尚書大人來了。
秦寧悅要說的話,父親也可以聽,她得知父親來了,依舊安靜吃著飯。
垂落的棉布門簾由守門的兩個丫鬟伸手掀開,秦曄恆從外面進入暖閣中。
進門看見妻子和女兒在吃飯,房間裡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他走到崔瑞舒左手邊的位置坐下,朗聲道:“夫人和寧悅閉門在說什麼小秘密?”
崔瑞舒揶揄調笑,“悅兒看到飯菜就吃飯去了,還沒說是什麼事呢。”
秦寧悅對於母親的話,絲毫不覺羞赧,她嚥下口裡的食物,對著秦曄恆咧嘴笑了笑。
秦曄恆沒眼看她那故意裝天真憨傻的模樣,揚聲叫人進來,給自己加副碗筷。
過了一小會,周嬤嬤端著碗筷進來,她將碗筷放在秦曄恆面前,並詢問是否要加兩個菜。
得知不需要,她端著托盤出去。
房間裡只餘下一家三口。
秦寧悅扒拉著碗裡的飯菜往嘴裡送,她吃飽以後,安靜坐著,等秦曄恆和崔瑞舒都吃好放下碗筷。
崔瑞舒放下筷子,和秦曄恆第一時間看向秦寧悅,“這會說說吧,是什麼事。”
終於要開口,秦寧悅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問道:“阿孃,楊伯母那,您還沒安排人去遞信吧?”
昨日才說了要拒了永寧侯府的親事,今日都還沒過完就反嘴,打臉速度太快,饒是她臉皮厚,也會有些不好意思。
“?”
崔瑞舒和秦曄恆對視一眼,片刻她如實道:“年節期間,不好說這種事,我還沒有安排人去永寧侯府,悅兒你莫不是改變主意……想要嫁人了?”
“……那倒沒有想嫁人。”
秦曄恆凝著秦寧悅的臉色,“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
寧悅午膳後被宣召入宮,莫非是陛下那對於她的婚事有說法?
秦寧悅搖頭,“目前也沒聽到風聲,就是午睡起了,有點不太好的預感,阿爹,您也知道我預感很準的。”
(陛下沒有明說什麼,但打探了我的訊息,讓我有不好的預感。)
崔瑞舒左右看看,總感覺這父女二人在打著什麼啞迷,可她又聽不懂是什麼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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