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紙條他搶救及時,否則嘉字也被燒了,他只能回過頭去找秦寧悅。
他都出來了,突然回頭,難免引人注意。
不過,這秦寧悅還真是聰慧,僅憑秦長愉說的一個香囊,便推算出送香囊的女子於他而言並不一般,且利用這點,讓他快速壓了火氣,沒法再找她麻煩。
這會她又給了他騰月的訊息,雖秦寧悅是偶然看見,並不清楚騰月身份,但到底幫了他一場,這算一份人情,他得認。
車伕應是,進府去找人。
秦寧悅回院子簡單洗漱,她取了頭上的釵環,正要休息時,秦曄恆拿著竹教條來勢洶洶。
秦寧悅眼疾手快,啪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並拴上了門栓。
秦曄恆推了兩下門,沒推動,便用竹教條用力打門,“秦寧悅,你給我把門開啟,我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
他之前在前廳,並不是不想打,而是寧悅行動實在太快,他追不上。
名聲於女子而言,何其重要,她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損,且沈爵入府後,她仍不懂收斂,直接挑釁於沈爵。
那沈爵是什麼人?
那可是沈貴妃的兄長,上過戰場,且七戰七勝的颶風將軍,平遠侯的爵位都是其在戰場上浴血拼殺得來的。
若不是他五年前在戰場上傷了手,無法再拿武器,轉了文職,修身養性好幾年,行事沒有過往衝動。他方才進府,寧悅那般挑釁,他怕是一巴掌直接糊寧悅臉上了,哪裡還等得她讓人送上香囊,扭轉局面。
秦寧悅知道父親生氣的點,她乾咳一聲,嬌軟的喊了一聲,“阿爹~”
“……”秦曄恆頓了一下,狠狠心,繼續道:“你別給我撒嬌,今日天王老子來了,我都要狠狠收拾你一頓,讓你長長記性。”
秦寧悅深吸一口氣,直接擺爛,她拉開門,將手攤開,“阿爹,你打吧。”
秦曄恆沒料到秦寧悅會直接開門,他拿著竹教條的手僵在半空,還要放的狠話也噎了回去。
過了好一會,他面色訕訕的放下竹教條,大步進入房間,去到圓桌坐下,“臭丫頭,下不為例,知道嗎?”
秦寧悅去到秦曄恆對面坐下,親自給父親倒了一盞茶,遞送到父親手邊,“誰會好好的出去玩,是抱著惹事的目的去的?今日這事是沈惠柔挑釁在先,我才利用她達成我的目的的。”
“你還說!自損名聲難道是什麼好目的嗎?”
“這個呀,這個只是順帶的。”
“?”
秦曄恆眯眼,目光掃向一邊的白桃石榴,“你們去門口守著。”
“是,尚書大人。”
白桃、石榴立即退出房間,接替了杏晚、攬晴的位置。
房間裡沒有外人,秦曄恆這才問道:“你的主要目的是什麼?”
“我今日上街,見到了南疆的細作,本來這事,是打算過幾日上朝後讓哥哥報給陛下,沈惠柔的出現,讓我想到了那女子在沈爵身邊待過不短的時間,便想著給沈爵一份人情,讓他趕早將細作解決,順便讓他以後管好他家的狗,別見到我這般漂亮的女孩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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