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榴和白桃自覺上前,拿了另外的研缽跟著一同研磨。
製作香露需要將香料研磨成細粉,再過篩蒸餾,提取香液。
秦寧悅是要自行調香的,所以買了十多種香料,光研磨這一步便需要不短的時間。
不用上朝,她閒暇時間很多,這種機械式的研磨,也很能靜心戒躁。
秦寧悅這邊忙碌著,秦曄恆往廳外看了一眼,見時間差不多,他帶著崔瑞舒向老師和幾位師兄告辭,不疾不徐的往外走。
松華在馬車旁急得滿頭大汗,事情的原委他一來就向著尚書大人彙報了,他十分不理解尚書大人為何一點都不著急。
那可是平遠侯府的嫡女,滿康都裡誰不知道平遠侯最是護犢子,沈小姐被威嚇暈倒,平遠侯勢必會找上門去。
少師大人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宮回府,大小姐才從燕北迴康都沒幾天,她哪能應付得了平遠侯。
秦矩靠坐在馬車上,被來回走動的松華晃得眼暈,“你要不歇會吧,尚書大人都不急,你在這急有什麼用。”
“我如何能不急,這個時辰,說不定沈侯爺已經找上了門,大小姐一個弱女子,何曾面對過如沈侯爺那等權勢。”
“……”大小姐……弱女子?
是松華失憶了,還是自己失憶了?
“松華,大小姐前日還在宮宴上舞大錘,你說她弱女子?”
“大小姐武力是不錯,但面對權勢時,她就是處於弱勢一方啊,武力又不能和權勢抗衡。”
“……”硬要那麼說的話,倒也沒錯。
不過,秦矩也有自己的看法,“你已經將事情稟報給尚書大人,尚書大人卻不急,有沒有可能他知道大小姐有能力處理?”
松華如醍醐灌頂,“好像也是。”
說話間,秦曄恆牽著崔瑞舒的手走了出來,兩人立即噤聲。
秦矩跳下馬車,松華放下斜梯,而後兩人並肩行禮。
秦曄恆微微頷首,扶著崔瑞舒上馬車。
進入馬車內坐好,秦曄恆吩咐秦矩駕車。
秦矩拉動韁繩,馬車向著城門口行去。
松華是騎馬過來的,他飛身上馬,跟在馬車旁邊前行。
馬車裡,崔瑞舒有些擔憂,時不時的伸手撩開窗簾檢視行程。
秦曄恆容色鎮定,拉過崔瑞舒的手,“瑞舒,應酬了一天,歇會兒吧。”
崔瑞舒搖搖頭,“你說寧悅那不用擔心,可我怎麼能不擔心,她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若長愉還沒回府,她獨自面對著沈爵,恐怕都嚇壞了。”
秦曄恆有些話沒法說,他想了想,說道:“你便是不信我對她的肯定,也該信她小時候的風評,她從小到大哪裡吃過虧,你該祈禱長愉若是沒及時回府,她不會將找上門的沈爵打趴下。”
崔瑞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