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玉認真琢磨了會兒,還是搖頭:“不行,這法子不靠譜。”
這傢伙莫非真有這念頭?!
見此,姜明月沉下臉,把身邊婢女全打發走了。
“姜皎玉,你記住,不管怎樣,都不能再跟宋長琛有來往了!”
她一邊說一邊四下張望,把姜皎玉拽到身邊,壓低聲音,“他那個人,沒那麼簡單。”
“你都知道些什麼?”
姜明月嘆了口氣:“我也是最近給父皇侍疾,無意中得知的……”
“是父皇想要夜梟令,聽說查到宋長琛的身上了。”
姜皎玉一愣:“夜梟令?”
夜梟衛如今只聽宋長琛的命令,莫非皇帝已知當年所有之事?
姜明月見姜皎玉面色不對,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莫非知道這事?”
姜皎玉回過神,把湧上來的寒意壓了下去,而後在姜明月腦門上輕輕一敲,十分隨意道:“這你就別管了,你這腦子裡裝不下這麼多東西的……”
說完,還未等姜明月有反應,人一溜煙就跑了。
“姜皎玉!你才沒腦子!”氣的姜明月一人在原地跺腳。
……
這幾日住在皇宮裡,姜皎玉將自己關在殿內足不出戶,時不時擺弄窗臺的花草,像是外頭的風風雨雨都與她無關。
李福全路過時總要探頭望一眼,看著那個坐在窗邊發呆的姑娘,忍不住輕聲嘆一句:“這位小主子的心性,倒是難得的好。”
此時的姜皎玉手心裡正躺著那枚玉佩,指腹沿著背面的紋路緩緩摩挲,她忽然停住了。
這紋路在光線下折出一道極細的暗痕,她湊近細看,隱約能窺見其中嵌著一縷極細的絲線。
她心下一動,這玉佩之前還未這般仔細觀摩過,莫非有什麼玄機?
正想細究,門外傳來腳步聲。
“姑娘,午膳給您送來了。”太監尖細的嗓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姜皎玉不動聲色地將玉佩收進袖中,頭也不抬。
“放那兒吧。”
可那太監沒有像往常那樣放下食盒就走,而是彎著腰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
姜皎玉覺得不對勁,目光落在那張低垂的面孔上:“怎麼了?”
太監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年輕而熟悉的臉。
“若無?”姜皎玉差點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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