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皎玉卻笑了一聲，“這是好事。”
“好事？”若無差點以為自己聽岔了，“大人身上牽扯謀反一案，如今下了密牢，也不知大人是否……”
“他不會有事。”姜皎玉打斷他，“陛下若想讓他死，扔天牢就夠了。密牢只有陛下能審，說明他還留著宋長琛有用。”
若無愣了一下，眼睛忽然亮了：“姑娘是說……”
姜皎玉手指攥緊袖中玉佩，指尖抵著那塊沁涼的玉面，面色卻紋絲不動：“我有法子保他。”
“姑娘……”
“你先回去，告訴所有人誰都不許動。這個節骨眼上，絕不能叫人抓住把柄。”
若無深深看了她一眼，將千言萬語咽回肚子裡，只點了點頭：“是。”
他彎腰提起食盒，壓低身形，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
密牢深處，燭火昏暗。
宋長琛靠牆而坐，呼吸雖穩，面色卻有些蒼白。
他閉著眼，聽到腳步聲，緩緩睜開。
一抹明黃色從昏暗的走廊那頭出現，不緊不慢地走到鐵欄前。
皇帝揮手，宮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在離宋長琛幾步遠的地方，隨後躬身退下。
皇帝緩緩坐下來，目光落在宋長琛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幽光。
“怎麼？料到是朕來，是覺得會留你一命？”
宋長琛坐直身子，隔著鐵欄微微欠身，語氣不卑不亢，“陛下若想殺臣，不會等到今日。”
皇帝冷哼一聲，從袖中抽出一封密信，扔在地上。
“你是前朝宋家之子，夜梟令在何處，你當真不知？”
宋長琛低頭看了一眼那封信，“宋家滿門被屠，臣僥倖生還已是不易，此等重要之物，臣不得而知。”
皇帝盯著他，沒有接話。
他想起多年前，宋長琛還是個窮書生時，因與姜皎玉走得近，他沒少在暗中使絆子。
可宋長琛依舊不卑不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表面溫吞謙和，實則城府極深。
皇帝那時便知，此人用得好是臂膀，用不好便是心腹大患。權衡再三，他留在京中，加封太子太傅，既是用其才，也是放在眼皮底下看著。
如今塵埃落定，此人功高，也危險。
皇帝站起身來，居高臨下望著宋長琛，身後的侍從端來一杯毒酒。
“你替朕除了心腹大患，臨死之前，朕可準你一個心願。”
。下跪緩緩，改不面琛長宋，言此聞
”。求他無別，一然孑臣微“
”。樂喜安平生此，主公雲朝妻吾願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