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琛看著她，只將那點笑意壓了壓，“我還是更想你喚我夫君。”
“夫君。”姜皎玉輕輕喚了一聲。
“嗯。”宋長琛低頭看她，嘴角勾起， “我在。”
“你教我武功吧，或者射箭也行。”
“怎麼了？”宋長琛看著姜皎玉仍然是憂愁的小臉，聲音放輕了些，“是覺得若無他們保護的不好？”
馬車前方，若無握著韁繩的手微微一抖，耳朵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姜皎玉被他這話逗得忍不住笑了一聲：“你少拿他打趣，若無今日護得很好。”
若無悄悄鬆了口氣。
宋長琛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為夫保護不好你？”
“也不是。”姜皎玉搖了搖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仰頭輕輕親了他一下，“我夫君是世上最厲害的人，當然能保護好我啦～”
見妻子這般模樣，宋長琛心頭一軟，耳根悄然泛上薄紅。
他偏過頭，不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
“我以前也覺得，我父王是燕王，可以護住我一世，我能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
“我夫君又是當朝太傅，能力與才華並有，也可以讓我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可經歷雁歸城之後……我才發現，我更希望自己能護住自己。這樣無論我走到哪裡，我都能有自保能力，不讓喜愛我的你們擔憂與分心。”
她看著他，目光清亮：“夫君，我是你的妻子，但不願意成為你的軟肋，我想成為一個和你並肩的人。”
宋長琛聽完這番話，目光落在她臉上，停了很久。
“怎麼樣？好不好嘛～”姜皎玉晃了晃他的衣袖，尾音拖得又軟又長。
宋長琛感覺自己頭熱熱的，心跳像是在海面上打轉，沒個著落。
他暗自定了定神，還是擺出一副正經模樣，清了清嗓子道：“那你得答應我說的事。”
“你說你說。”姜皎玉眨著眼看他。
“不許獨自涉險。”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許瞞著我。”
姜皎玉點了點頭，爽快答應：“好，答應你。”
宋長琛這才點頭，“我也答應你。”
……
姜皎玉剛踏入院子，便看見金老和燕王正站在廊下，兩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
金老揹著藥箱，眉頭擰成一團：“郡主如今脈象反覆，體內餘毒未清，此處藥材不齊，再拖下去恐有變故。老夫的意思是，將她帶回藥師谷，用藥更齊全，休養也更妥當。”
燕王站在他對面，雙手負在身後，聲音沉沉的：“不行，婉清身子弱，經不起長途顛簸。谷里再好，本王不親眼看著，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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