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讓我以妾禮進門》第12章 對弈(1)

作者:喜歡彩雀魚的綠芽·23天前

清晨之際,司馬越從床幔中走出大步走去淨房,床幔掀起的瞬間依稀可以看到床上的凌亂,女子埋在被子裡已然睡去,露出的半截脊背都是曖昧過的斑點……

白梔落醒時,太陽已經高懸,剛想著自己消失這麼長時間如何與盧氏交代,她連忙撐身欲起,四肢痠軟,渾身沒有一處不痛的,甚至身體帶著運動後的粘膩感,讓她記憶迅速歸攏,昨夜的險境,與司馬越的糾纏綿旖旎,通通在她的大腦中的閃過,隨即臉頰滾燙,露出的肌膚、鎖骨也慢慢變粉。

司馬越從她醒來便一直看著她,將她的侷促羞澀盡收眼底,嘴角輕輕彎了彎的漫不經心的說道:“醒了?可還有不適。”

白梔落這才看到司馬越,見他已經恢復往日矜貴,歪在軟榻裡看著書,好似昨夜和她荒唐沉淪的不是他一般。兩相對照,反倒令她越發侷促。

司馬越見她不答話,視線落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唇瓣被那日宮宴上紅了一些,身上的痕跡恍若紅梅落在皎白的雪上,不由的嘴角微微張了張,收回視線將那翻起的情慾隨著喉結滾動而嚥下……

察覺到他那毫不掩飾的目光,帶著些未燃盡的火和出自他手的滿足愜意,白梔落下意識往錦被裡縮了縮,帶著幾分刻意疏遠的說道:“我要更衣,還望王爺迴避。”

司馬越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也不說話,只是盯著白梔落,最後還是轉身向屋外走去,走到門口頓住腳步說道:“哦,對了……不必著急,我已經讓你丫鬟告訴你那婆母說你半夜起了高熱,恐過了病氣給她,讓她先回程……”

白梔落心下稍安,回道:“多謝王爺周全……”

白梔落見他離開才伸手將司馬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穿上,赤足落地時一陣鈍痛,身形一晃,險些跪在的地上,白梔落低聲罵道:“禽獸,到底是誰中藥了。果然臉越冷做事越狠。”

喜兒這時推門進來,見白梔落眉頭緊緊蹙著,趕忙上前將人扶去淨房,待褪去衣物,看著白梔落身上的痕跡,有的微微泛著青紫,喜兒眼睛瞬間變紅,哭著說道:“都怪我,是我昨夜睡的太死,沒能護住小姐。”

白梔落走進浴桶,暖意漫過四肢,將她的酸脹疏解幾分才安慰道:“喜兒怎麼總喜歡怪自己呢,要怪就怪那壞人。”

“再說,我又不虧,我睡的可是當今除了皇帝的最尊貴的男人。”再說除了最後幾次她實在精疲力竭有些難受,前面還是不錯的。

白梔落看著喜兒說道:“去,讓王爺準備一份避子湯來。”

喜兒聞言心頭一怔,但也沒有多說什麼,擦去眼角殘淚,轉身去外室去尋司馬越。

外室內,司馬越看著床榻之上殘留的一抹嫣紅,他俯身輕輕撕下那塊沾染痕跡的錦緞,隨後收在袖中,才喊人來收拾這屋中的凌亂。

喜兒攥著袖口侷促的站在司馬越的面前,低頭小心翼翼稟明白梔落索要避子湯,原本靠在軟塌上把玩著玉扳指的司徒越,指尖動作驟然一頓,眼睛微微眯了眯,變得狹長冷冽,一室氣憤陡然微滯,微微轉頭帶著些壓迫看著喜兒說道:“準了……”

喜兒這才鬆了一口氣,轉身重新回了淨室,等到浴桶中的水漸漸變涼,白梔落這才緩緩起身,換上一身鵝黃軟緞襦裙,緩步自內室掀簾而出,裙料輕薄柔軟,裙襬隨著腳步輕輕曳地,鵝黃襯的肌膚更加瑩白通透,烏髮已經利落的盤起,只斜插著一支步搖在耳邊垂著。眉眼溫潤卻又帶著豔麗,眼尾和臉頰的薄紅還未盡數褪去,唇瓣色澤豐潤。

昨夜纏綿餘痛未消,她邁步時身子不自覺的微微發僵,步子放的極慢,每一走眉頭都緊緊蹙著。司馬越目光自她現身便牢牢落在她的身上,見她步履滯澀,行走艱難,他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待白梔落走到近前,司馬越這才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指節輕叩桌面,不知喜怒的開口說道:“你要的……”

白梔落順勢抬眼便看到桌案上的藥碗,心中暗道:這麼快,想來自己不提,他早已經準備好了。白梔落不再遲疑,當著司馬越的面仰頭盡數喝下,喉間澀意蔓延,五官都緊緊皺在一起。

司馬越見狀將放著蜜餞的白瓷盤子推至她身前,白梔落看了一眼,並未伸手,屈膝行禮說道:“多謝王爺昨夜搭救施恩,梔落不便久留,即刻起身回府了,昨夜之事,還望王爺守口如瓶,就此揭過,各自安好,再不往來。”

司馬越指尖碾起蜜餞,緩緩起身靠近白梔落說道:“這麼急著翻篇啊?”目光落在她衣領邊緣若隱若現的淡痕,嘴角帶著幾分笑意說道:“要我保密,是隱瞞昨夜我出手救你一命?還是隱瞞你遇到了歹人?還是你被下了藥?又或是你我二人共度良宵?”

白梔落未料到他如此,正欲開口,忽然一塊蜜餞被他輕巧的按入唇中,唇間甜意散開沖淡的那藥的苦澀,司馬越手腹順勢擦過白梔落的微腫泛紅的唇,尾音帶著幾分玩味說道:“不知道張少夫人,想要我替你瞞下哪件?”

白梔落慌忙後撤了半步,步履本就帶著痠軟,倉促退步時身子微晃,愈發更顯柔弱。

司馬越低頭摩挲著指尖,語氣慵懶的說道:“要讓我這個人做事,籌碼可是高的很。”

白梔落微微蹙眉說道:“不知道王爺想要什麼。”

司馬越重新坐回軟榻之上,手肘閒適的靠在憑几上,看著白梔落說道:“還沒想好,畢竟昨夜為幫你解毒出了一夜的力,沒休息好,你若是腿軟也可坐下,你我二人好好談談。待我休養順心了,沒準就想到了。”

白梔落看著他這一副不知羞恥的模樣,冷哼一聲說道:“王爺,我記得分明,那藥在第一次的時候便解了,後面可是王爺不肯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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