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落見他不想回答也不強求。直接伸出手示意他背自己。
司馬越垂眸看著她的手臂,嘴角輕勾說道:“真把我當你奴才了?我背了你一路,我也沒力氣了。”
白梔落聽著這話,不由得皺起眉頭,輕呼一聲說道:“那怎麼辦…”
司馬越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我有好辦法…”
白梔落正疑惑的看著他,便見司馬越身形緩緩向後仰去,白梔落幾乎是身體本能伸手去抓他。
便看到司馬越露出得逞的笑,拉著她的手臂,一同向後仰去。
極速的墜落讓白梔落,死死抱緊司馬越,嘴裡尖叫之餘大罵道:“司馬越,王八蛋,你想死自己去吧,瘋子…變態。”
司馬越聽著朗聲笑了幾聲,低頭吻住了她的唇,所有的咒罵陡然消失。
“嘭”的一聲,司馬越緊緊抱住白梔落一同墜入水中。
冰涼的湖水瞬間包裹全身,下沉的力道讓白梔落心頭一慌,下意識往他懷裡蜷縮。司馬越手臂箍得緊實,將她整個人護在胸前,在水下依舊沒有鬆開她,唇瓣依舊貼著她,任由湖水漫過二人。
水面泛起層層漣漪,許久才慢慢平復下來。他拖著她向上浮起,破水而出時,兩人髮絲盡數溼透,水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他依舊抱著她浮在水面,氣息微喘,眼底滿是濃烈的笑意。
白梔落驚魂未定,惱怒的吼道:“你是不是有病?”
話音剛落,司馬越忽然微微下沉,兩人身子往水裡又陷了幾分。她猝不及防一驚,下意識再次緊緊抱住他,整個人貼得更近。
他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到她身上。有些得意的說道:“別太囂張,白梔落…”
說罷他不再逗弄,穩穩託著她,緩步朝著岸邊淺水區走去。湖水漸漸變淺,沒過腳踝,溼衣緊緊裹著兩人的身形。上岸之後,晚風一吹,寒意瞬間襲來,白梔落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寒顫。
司馬越見狀,當即解開自己外袍,不顧衣袍尚且潮溼,一把將她整個人裹入懷中,用自己的身軀替她遮擋冷風。他擁著她坐在岸邊青石上,指尖捋開她臉上凌亂的溼發,目光沉沉。
“白梔落,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說完,他將她打橫抱起。溼重的衣料拖累著步伐,他卻走得穩穩當當,沒走幾步,駿馬便已然疾馳而來。
司馬越翻身上馬,緊接著手臂發力,將白梔落安置在自己身前,牢牢圈在懷抱之中。將外袍層層裹住渾身溼透的她,隔絕刺骨夜風。
韁繩被他單手緊握,另一隻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緊緊貼著自己溫熱的胸膛。駿馬揚蹄疾馳,風聲呼嘯而過。
白梔落下意識蜷縮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心口,能清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顛簸之中,司馬越微微低頭,唇瓣輕擦過她溼冷的鬢角。
低聲說道:“這幾日,有些亂,儘量不要獨自出府,你想要什麼便去書齋留信。”
白梔落點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
司馬越看著遠處的馬車說道:“裡面給你備了衣服,他們送你回城,我還有事。”
司馬越將人抱進馬車,又囑咐了幾句,才轉身離開。車廂裡暖意融融,一應物件齊備,處處都是精心安排的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