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落示意墨一去追,才轉身看著裴崢說道:“剛剛那個人你們可認識?”
裴崢看著那背影說道:“不認識,但聽說過,最近才入京的,聽說好像做什麼絲綢買賣的,出手倒是十分大方。”
沈芷藍見到李景辭雀躍從亭中跑下來說道:“景辭哥哥,你怎麼在此?”
李景辭隨意掃過亭中的花枝招展的伶人說道:“聽聞抱月坊今夜熱鬧非凡,裴崢特意喊我過來瞧瞧,沒想到你們這亭中更是熱鬧。”
沈芷藍一時眼睛一轉說道:“不是我,這些伶人是尋……梔落的。”
白梔微微看著她略顯詫異,十分堅定說道:“是的,他們是來尋我的。”
一旁裴崢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滿堂衣香鬢影的伶人,當即笑著打趣起來:“梔落,你可真是膽子大得很。竟敢在抱月坊挑伶人消遣,這可是妥妥的太歲頭上動土,就不怕弘祜王知曉了,好好收拾你一頓?”
白梔落聞言,翻了個白眼說道:“少管我…”
李景辭目光掠過亭內,微微蹙眉,低聲問道:“白姑娘雖現在未過族譜,但也已經板上釘釘,裴崢管你理所應當。”
白梔落看著李景辭說道:“文官這也管?”
李景辭聞言微頓,眸光沉沉落在她的面容上,音色清潤沉穩:“世族規矩、名節禮法,本就是文官分內之事。更何況,你牽扯的是弘祜王府與裴氏兩門,一舉一動,從無小事。”
裴崢在旁看得好笑,連忙打圓場:“哎行了行了,景辭太過較真了。我就是隨口打趣梔落兩句,哪裡真要管束她。”
沈芷藍站在一旁嚇的往後縮了縮,還好梔落替他扛下來了。
唯有李芍蕪立在燈火陰影處,始終沉默不語。方才肅木妄帶來的暗流,依舊沉沉壓在她眼底,未曾散去。
白梔落並未在理會李景辭,走入亭中拿起那花籤說道:“ 掌櫃的,讓你的這些人都下去吧,至於竹風公子可擇一安靜的地方為我吹上一曲便罷。”
胖掌櫃聞言如蒙大赦,連忙躬身應答:“是是是,小人立刻安排!”
他急忙揮手示意亭外一眾伶人有序退離,轉瞬之間,水榭旁不再滿目豔色,喧鬧氣息淡去不少。
李景辭聞言微微一怔,原以為白梔落打算盡數推辭,不曾想單獨點了竹風公子。他唇瓣微動,想要出言規勸,轉念又將話語嚥了回去。
裴崢看著白梔落說道:“今日你的花銷,你哥哥我包了。”
白梔落聞言回頭看他,眸底漾開一點淺淡笑意,語氣輕懶隨性:“不必。一會等我,我有話與你說。”
裴崢點點頭說道:“好,我正好帶你回府看看,你有什麼不喜歡的,正好換掉。”
白梔落走在竹風面前說道:“選個地方吧,竹風公子。”
竹風公子一身素白長衫,身姿清雋如玉,眉眼溫潤無爭。他微微垂眸躬身,聲線清淺:“姑娘隨我來。水榭西側臨湖風口,無人驚擾,最適合吹簫。”
白梔落頷首應允。
葉紀舒見狀,上前走兩步:“我可以去嗎?早就聽聞竹風公子簫聲一絕。”
白梔落淡淡看了她一眼,語氣溫和卻不容商榷:“下次吧。”
葉紀舒眼底微光稍暗,只好退至一旁,靜靜等候。
周遭氛圍剛定,身側的七月忽然輕聲開口,帶著幾分謹慎的規勸:“主子,不可。墨大人尚且外出探查,尚未歸來,此時不宜移步獨處。”
”?我了不護保還,在你有,麼怎“:問反的心經不漫分幾著帶,懶輕氣語,意笑淡淺縷一著噙角,向看眸側,停未步腳落梔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