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珅看著二人說道:“罷了,孤是勸不了你們,你們走吧。”
二人行禮告退,並肩走出御書房,長長的宮道之上,白梔落腳步輕快的走著。
她忽然覺得她真的在回家。
是來到異世之後,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司馬越看著她說道:“為什麼不走?這是你最有可能離開我的機會。”
白梔落微微歪頭看著他,跳到他身前,帶著從未露出的輕快。
“啊…對自己這沒自信啊?”
“你說的不錯,我很嬌氣的,冬天我怕冷,我要溫暖的屋室。”
“夏天,我想要冰鎮過的西瓜,爽口的果酒,還有帶著碎冰的乳酪。”
“我還喜歡好多好多金子,喜歡首飾,不想被人擺臉色,最好還可以仗勢欺人 。”
“你不是說不要覺得自己要的多,而要看誰給你的起。”
“那這麼看還算不錯的買賣。”
“最後……王爺姿色冠絕天下。”
司馬越看著她狡黠貪婪的樣子,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只覺得心口漲漲的,是從未有過的感受。
聽到最後一句,才低低笑出聲,十指緊扣,低聲繾綣的說道。
“聽起來,我比較虧,不過必須終身制才行。”
御書房的窗半開著,簫珅遙遙望著宮道上相依的身影。
女子笑意輕快,仰頭說著什麼,男人低頭凝著她,即便隔的很遠,簫珅都能感覺到司馬越如春日化開的冰水。
“孤有時候真的很羨慕…阿越。”
羨慕他隨心所欲,羨慕他敢愛敢恨,羨慕他於萬人孤寂中,得一人滿心奔赴、生死不離。
他坐擁萬里江山,掌生殺大權,卻終生難求這般純粹無二的情意。
還未等身後侍從說話,簫珅接著說道::“去,將京中所有名望鼎盛、門第清正,配的上阿越的世家整理出來。”
身後的僕從說道:“陛下是要…為弘祜王另行擇配?”
簫珅搖了搖頭,揉著眉頭嘆了一口氣說道:“你不懂。”
“看阿越的樣子,定是早就撬了張澈的牆角。”
“我就說當初和離書雖早已交給白氏,但戶部備案確是在張澈入獄時,但張澈和白梔落根本沒時間去戶部登記,想來我那好弟弟,早就等不及了。”
“罷了……誰叫我是他哥哥,既然他如此喜歡,順他心意也沒什麼。”
“家世而已,他的王妃沒有,孤給她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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