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讓我以妾禮進門》第118章 情書(2)

作者:喜歡彩雀魚的綠芽·23天前

哪裡是他平日裡公務繁忙的冷淡敷衍,紙上字句溫柔繾綣,筆墨細膩,字字句句都是溫潤動人的情話,直白又赤誠,遠比他刻板冰冷的推辭動人百倍。

李景辭的視線落在纏綿的字跡上,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溫熱的緋紅。明明是替寫的字句,卻無端讓他心跳微亂,手足微僵,連忙別開眼,不敢再細觀半分。

這畫面太過晃眼,再看便要亂了心神。

他剛壓下心底的燥熱與羞赧,準備合上信紙,餘光隨意一掃,又定格在桌案棋盤之上。

他一整套價值不菲、紋路溫潤的白玉棋子,此刻也慘遭“擺弄”。

黑白棋子錯落堆疊,被人隨心所欲擺成了一隻胖乎乎的小豬。圓圓的身子,短短的四肢,憨頭憨腦,擠佔了規整的棋盤,徹底打亂了他平日裡一絲不苟的棋路佈局。

昂貴的松針拼兔,白玉棋子擺豬,還替他寫了滿紙纏綿情話。

不過短短片刻,他清雅規整的書房,就被她折騰得滿是孩子氣的細碎趣味。

李景辭站在原地,看著窗臺的松針兔、案上的棋子豬,再掃過紙上溫柔繾綣的字句,心頭萬般緊繃盡數消融,只剩下無可奈何的縱容與淺淺的笑意。

他側首看向一旁神色坦然、半點不覺愧疚的白梔落,嗓音染上幾分輕淺的啞意,帶著縱容的無奈:“白姑娘倒是好興致。薅我珍藏的松針,擺我珍愛的棋子,還替我寫這般露骨的回信——將我書房貴重物件,盡數拿來玩樂消遣。”

白梔落聞言抬眸,眼底漾著細碎笑意,半點不心虛,懶懶倚著窗沿打趣:“閒著也是閒著,物件擺著亦是閒置。與其冷冷清清,不如拿來解悶。至於那書信是你自己沒收好的,我不是有意看的。”

“大多女子都喜歡聽甜言蜜語的,你冷冰冰一句公務繁忙,你寫奏摺都比這有感情吧。”

“瞧瞧我寫的,多學著些。”

李景辭目光落於攤開的信箋之上,紙上字跡靈動柔軟,全然不似他平日工整剋制的文風,一行行詞句纏綿縈繞:“你寫的這般,我若送出,徒惹是非?”

白梔落將信紙接過,輕輕念著:“連日秋涼,夜夜思卿,輾轉無眠。

近日公務纏身,無奈拒你邀約。奈何眼底山河皆虛,唯念卿一人眉目。

若有空閒, 想擁卿入懷,共坐簷下,晚風吻鬢,十指相扣。想伴卿朝夕,朝看晨霧,夜枕星月,歲歲纏綿。

願往後朝朝暮暮,我眼底是卿,心上是卿,枕邊亦是卿。

相思入骨,唯卿可渡。”

念罷,她抬眼看向李景辭,滿臉惋惜地嘆了口氣:“這般動人字句,你居然嫌不妥當,真是沒品味。”

“跟你們這種人談戀愛啊真是無趣的很。”

李景辭耳尖泛著一層薄紅,視線躲閃,不敢再盯著那滿紙情話。一聲聲“卿”落在耳中,字句親暱滾燙,光是讀著,便叫人心神動盪。

“情意貴在真心,何須這般直白熾熱。”他低聲辯解,“芷藍身份貴重,這般話語太過唐突。”

白梔落卷起信紙,隨意的扔在桌上的說道:“你們的事,自然你說了算,我不過閒來執筆,僅供參考。”

李景辭目光落向書案。

案頭並排擺放著兩張紙箋,對比刺眼。

一張是他原本預備送出的回信,寥寥數字,筆墨冷淡單薄,只寫著八字:近來無暇,公務繁忙。寥寥幾筆,敷衍寡淡,看不出半分心緒。

另一張便是白梔落方才替他寫下的那封,筆墨舒展纏綿,字字皆是思卿念卿,言語熱烈繾綣,寫盡朝夕相思。

。人路一是會不究終,路同暫短,室一共刻此使縱。干相不毫,落梔白與他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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