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公病情穩定後,嬴荷華和藥肆眾人一起和呂氏回沛縣,去揭穿那個假冒醫仙。
眾人在呂公家稍作休息,來到假醫仙接診的地方。嬴荷華先暗處觀察,看看這個假冒醫仙是庸醫而已還是純屬醫術一竅不通的騙子。
醫廬前,那假醫仙穿著青色袍子,面相清秀,身材相比男子略顯瘦小如女子。他的形貌特徵和嬴荷華男子裝扮時候的模樣是一掛的,還真有點像。
假醫仙坐在堆滿醫書竹簡的桌案前,一手把著脈,一手隨意地翻看醫書,口中唸唸有詞,都是些不對症的照本宣科。
他身邊還有兩名侍女打扇喂瓜果,一邊的診金匣堆滿了秦半兩。
嬴荷華一行幾人在邊上茶鋪觀察了大半日,發現上當的人不少,排起了長隊。
假醫仙行事很謹慎,從不親口自稱是醫仙,而是讓同夥夥佯成圍觀群眾,在一邊捧眼配合表演併到處宣揚他是醫仙。
嬴荷華攔下好幾位從假醫仙那回來病情稍重的病人,要來了假醫仙開給他們的方子,發現方子亂七八糟。
她頭疼地給他們重開了方子,交代他們若醫仙的藥無用,服用她的方子試試,定能藥到病除。
正待大夥要商量怎麼掀掉假醫仙的招牌之時,突然一道中氣十足充滿怒氣的男子聲音,如炸雷傳來。
“鯫生!還錢來!”
嬴荷華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鼻樑高挺額頭飽滿的長鬚大叔大步流星,他衣著簡樸動作豪放,頗有幾分遊俠氣概。他身後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兄弟,個個肌肉賁張。
假醫仙見來人不善,明顯是一副尋釁滋事的架勢,身子不由哆嗦了下,聲音也變得有些發顫:“你們在這喧譁,到底有何事?”
長鬚大叔雙手叉腰站定,目光如炬:“你還記得多日前醫治的呂公嗎?”
假醫仙哆哆嗦嗦回憶半晌,聲音如蚊子哼哼:“記得記得。”
長鬚大叔脖子上青筋暴起,指著對方鼻子破口大罵:“就是你這鯫生!把人治成重病差點送命!什麼醫仙,我看你是庸醫,敢在我地盤上撒野!”
假醫仙額頭豆大的汗珠滾落,他招手招來兩夥計擋在他面前,狡辯道:“這個話可不能亂說,你有何證據!”
“鯫生還不承認?”劉邦大喝。
“你沒證據就不要在這耽誤大家看病。”
假醫仙的同夥,周圍幾個佯裝圍觀群眾專門捧眼的傢伙也跟著叫嚷牢騷起來。
“是啊,我們還等著看病呢。”
“哎哎,看不成可怎辦,大老遠趕過來。”
長鬚大叔怒目圓睜:“證據?證據就是……打到你認!”
砰砰砰幾聲,長鬚大叔已推開兩夥計,一拳擊中假醫仙腦門。
假醫仙就像一隻被擊中的鵪鶉,大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後仰去,踉蹌幾步。
後院又冒出幾個夥計,朝長鬚大叔他們他們衝過去,一幫人扭打起來。
拳打、腳踹、推搡,場面一片混亂,但礙於秦法對持械鬥毆的刑法嚴厲,兩方都沒人抄傢伙。
張良見況,有些好笑地搖搖頭。“這樣也不是辦法,治不了這個假醫仙的罪,回頭讓他跑了又到他處招搖撞騙。”他對韓通道,“我們去拉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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