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的反應有點反常,為何如此吃驚?
張良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劉邦,旋即溫文爾雅介紹道:“這位義先生就是給呂公治病的醫師,我們來這正是要揭穿那個假冒醫仙的。”
嬴荷華點點頭,接著張良的話說道:“我們已經收集到一些證據,對於怎麼揭穿那個騙子,我們何不今晚一同商討下,明天再找他算賬也不遲。”
劉邦擊掌爽朗答應,嬴荷華和眾人在呂公家吃完晚膳後,劉邦就來了,還請來了一個人。
他的好朋友,沛縣主吏掾,蕭何。
張良、蕭何、韓信,漢初三傑首次齊聚,這“歷史性”的一刻,讓嬴荷華頗為感嘆,此行緣分的妙不可言。
蕭何在當時也是秦朝公務員工作考核全郡第一的頂尖人才,只是不知為何他一直婉拒監察御史的提拔,沒有入朝為官,而選擇留在了沛縣。
這件事找到蕭何幫忙的確是找對了人,蕭何熟知秦律,告知如果指控醫治病者誤用藥,也只是罰金。但是如果證明他是冒充護佑大秦的醫仙,則屬於“矯制”或“詐偽”罪,那刑法就重了,棄市或苦役徒刑。
嬴荷華聽明白了:“那麼就是說,我們要當眾讓他承認他就是始皇昭告天下的醫仙靈鵲,然後證明他是假的,就可以讓他獲重罪。”
蕭何頷首:“沒錯。只是對方狡猾,你們得好好想一想,怎樣引他入局。”
張良眼簾垂下思索片刻復又抬起,清雅一笑道:“我們可以這樣,就說菏澤來感謝醫仙救命之恩,千金報答,以財誘之,讓他當眾承認。至於如何證明他是的假的,只要在眾人面前揭露他醫術錯漏百出即可。義兄弟,你準備如何做?”
嬴荷華從袖中拿出幾片竹簡放到案上:“我們這兩天收集的方子,我一一揭露其中的問題和他對質。”
一邊的韓信保持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唇線平直如刃,他有另外的憂慮:“這固然可以,但是孰是孰非不能立竿見影,只怕幾番爭論,胡攪蠻纏,沒法立刻將他們抓走,如果他們望風而逃,就功虧一簣。”
眾人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陷入思索。
“有了!”嬴荷華靈光乍現,笑道,“我有一法,讓假醫仙從一個男人身上診斷出女人才會得的病,自然就暴露了他是假冒。如此荒唐,不懂醫術的百姓也看的明白。”
劉邦嘿嘿笑:“有趣,具體如何做?”
“張兄,你可以做到。”嬴荷華不懷好意地看向張良。
張良無奈搖搖頭,想起上回讓他假扮凌虛天尊,這回不知她又要拿出什麼鬼點子為難他。
“義兄弟又要我做甚?”
嬴荷華一字一句道:“勞煩張兄扮成孕婦,我們這裡長得最為清俊面如好女的就是你了,張兄。”
眾人繃著臉想笑,但都非常有禮貌地憋著。
張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他當然知道嬴荷華本來就是女子,無法男扮女裝混淆視聽,但他還是故意把難題推給她:“義兄弟,你更像好女一些吧!”
劉邦看看張良又看看嬴荷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我覺得張兄,你女裝應該更美些!”
面如好女這樣的形容詞顯然張良不太喜歡,他露出一抹隱蔽的不虞之色,
劉邦察言觀色,變臉似地立馬收住了笑,轉而一副一本正經冥思苦想的模樣。
嬴荷華好言相勸:“我還要以一名專業醫師的身份揭露假醫仙所有錯誤的診斷,我來扮女裝,還哪來醫術妙手的權威,老百姓估計只記住了我扮孕婦的模樣,聽不進去我說什麼呢。”
張良笑了笑,唇角的弧線有些僵硬,無可奈何地嘆了嘆氣。
嬴荷華這才意識到揶揄的氣氛稍稍有些過,擔心張良真生氣,連忙歉意道:“為難張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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