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荷華心中好奇這家人的真實身份,但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將藥方寫好,請清蓮想辦法買上藥來。天色已晚藥鋪可能已打烊,孩子父親怕買不著藥,連忙跟去幫忙。
嬴荷華在門前石凳上稍坐等待,見英布出來,便問:“他原本也是貴族吧,怎麼落到如此田地?”
英布微微一愣,點頭道:“這都被看出來了,神醫大人好眼力。他就是楚懷王熊槐之孫,熊心。”
“什麼?熊心!”此刻為了孩子鋌而走險的窮苦父親,就是將來被項梁扶立的楚後懷王熊心?
英布撇了撇嘴,不以為然道:“這些王族後裔沒了封地沒了奴僕,多半是些沒本事的廢物,窮困潦倒有什麼稀奇。”
“我只是有些感觸,畢竟我也是楚國人。”嬴荷華點點頭,心中有些憂慮和不解。不僅是熊心的孩子體弱多病,熊心自己的身子骨似乎也沒好到哪兒去。
英布眼角餘光一瞥,瞧見立在陰影處的韓信,便問嬴荷華:“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
嬴荷華鄭重介紹:“他是韓信,是我的好兄弟。”
英布笑笑:“神醫大人的兄弟?那肯定是個人物?”
“那可不,和你一樣,都有稱王之姿。”嬴荷華打趣道。
“哦?”英布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了韓信一通。
英布幾步跨上前,大手重重一拍韓信的肩膀。韓信一個措手不及,腳下站立不穩一個趔趄,踉蹌半步才穩住身形。
英布看著他黑著臉的樣子,咧嘴笑道:“韓兄弟,這把劍不錯,借我開開眼可否?”
韓信不喜英布的市井痞氣,讓他不由想起胯下之辱時的惡霸嘴臉,冷聲道:“家傳之物,概不外示。”
“喲,還挺傲。那我就要拿來一試呢?”
英布伸手便去奪劍,韓信手腕一翻,格擋開來。英布快速變招,又從另一側探手抓去,一來一往,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嬴荷華驚掉下巴,英布怎麼和誰都那麼相沖?上回和劉邦對罵,這次是和韓信對打!
她上前勸阻,韓信喊道:“義兄弟,退後,別被誤傷。”
“神醫大人,我們只是切磋下。”英布話音未落,已經一把揪住韓信胳膊,借力將其打翻,重重摔在地上。
“這位兄弟看著不壯,力氣到不小。”英布膝蓋死死抵住韓信後背。
他順手拔出那柄寶劍,左瞧右瞧,見劍鋒雖利,也無甚奇特,又隨手往地上一扔。
“你!”韓信氣憤,怒火中燒。
英布拍了拍手上的灰,譏諷道:“你們這些世家子弟,整天佩個劍裝模作樣,真動起手來,也沒什麼大用。”
韓信怒道:“打天下,靠的是指揮千軍萬馬,又不是靠匹夫之勇。”
“說的好。”英布打斷他,目光亮了亮,“那韓兄弟,我手下有幾百號弟兄,你要不要入夥?”
韓信猛地掙開他的鉗制,拾起劍,語氣冷硬:“我不與你們這些惡霸為伍。”
“得了。”英布嗤笑一聲,“那就看你到哪裡去弄到你的千軍萬馬。”
韓信沉著臉,不再理英布。英布和嬴荷華閒聊了幾句,清蓮和熊心終於配了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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