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荷華將手中的金針收回針囊,低聲跟面前的傷員交代了幾句,便朝扶蘇奔去。
“阿兄!”
扶蘇張開雙臂,唇邊漾開欣慰的笑意,正欲像從前那般將她一把攬進懷裡。
誰知嬴荷華跑到他跟前,卻堪堪停住了步子,只用拳頭在他肩甲上不輕不重地擊打了兩下。
扶蘇微微一愣,隨即朗聲一笑,索性大手一伸,攬她過來,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原地打了個轉。
嬴荷華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阿兄!我現在是男子身份,你別像對小孩子一樣拎著我轉圈圈!叫人看了笑話。”
扶蘇這才反應過來,把她放下,笑著拍了拍她的肩,又退後半步,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她。
“幾年不見,讓兄長好好看看。”那雙含笑的眼睛,目光漸漸變得專注而認真。
“瘦了,也黑了。”他的視線忽地凝住,拿起她的手,聲音沉了下去,“手背怎麼都是傷?”
嬴荷華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臂肘,輕鬆道:“阿兄別小看我,我昨夜可是親手放倒了一個匈奴人。這點小傷不過是酒罐砸碎不巧劃到的,無大礙,連血都沒流幾滴。”
扶蘇看著她驕傲的模樣,眼底的寒意漸漸融化,點了點頭。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語氣裡帶著感慨:“幾年功夫,我們荷華也成女中豪傑了。不僅救死扶傷,功夫也精進不少。”
“阿兄。”嬴荷華側頭看了一眼部落裡的傷者,在他耳邊道,“這裡還有很多傷者要治,容我先忙完再來找你。”
扶蘇的手扔固在她肩頭,沒讓她掙脫:“那兩位與我同來的,是軍中的軍醫。讓他們接手吧,你跟我走。”
“等等!”嬴荷華拉住扶蘇,回頭看了一眼韓信的方向,“我還帶了一位朋友!”
話音未落,嬴荷華人已被扶蘇託上了馬背。
扶蘇翻身坐在她身後,雙臂繞過她的身側拉住韁繩:“清蓮會安排好你朋友的,放心。”
馬蹄踏起塵土,耳畔風聲獵獵,戰馬朝著上郡駐地的方向一路疾馳。
嬴荷華迎著風,沉浸於草原的廣闊無垠,聽見扶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讓荷華受驚了。”扶蘇胸腔微微震動,聲音低啞了幾分,“上郡已經很久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了,沒想到偏讓你碰上了,好叫阿兄擔心一場。”
嬴荷華偏過頭,看見扶蘇的下頜線條繃得有些緊,透著怒意與後怕。
她衝他一笑,伸手將他的嘴角往上提了提:“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沒那麼弱不禁風,阿兄不必如此擔心。”
扶蘇眉頭微微舒展,與她相視而笑。
她見扶蘇不再神色凝重,接著道出他們的懷疑:“那些匈奴人的行跡很可疑,他們的目標似乎不是義渠部落,而是故意引秦兵來。”
“昨晚的匈奴人已經都抓到,正在審問,但都閉口不言,的確可疑。我已經派人在那幫匈奴人途經過的地方周圍調查。”
“已經都抓到了,那太好了!”
昨夜匈奴人突襲的混亂,嬴荷華還心有餘悸,聽到都被抓住,長舒一口氣,心情更鬆快了些。她抬頭,目光越過連綿起伏的蒼茫草原,望向天際。
落日正要沉入地平線,燒出一大片絢爛的晚霞,橘紅與深紫交織洋洋灑灑,美得像一幅畫。
”。看好真日落的裡這,兄阿“
”。看去華荷帶兄阿次下,絕闊壯為更日落的上城長“:意笑的溫一起浮邊,去目的著順蘇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