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蒙恬大夢初醒般重重一頷首,不再多問。
“我先在脖頸切一刀傷口,做自刎假象,會很小心不切到要害。”
蒙恬看著她,目光沉沉地點了點頭,那信任的姿態讓嬴荷華心中一定。
嬴荷華下刀,針灸止血,再將血跡稍作塗抹處理,營造傷口又深又長的假象,再刺假死穴位。
一切安排妥當,確認沒有疏漏,嬴荷華和蒙恬才發出悲痛哀嚎之聲。
使者聽到聲響,衝了進來,見扶蘇已自刎,躺在地上已無聲息。
執意要復請的蒙恬被押走,嬴荷華告知使者自己是軍醫,可以幫忙處理扶蘇屍首,抬到後山掩埋。
使者也無多餘人手,便應允,派了一名甲士跟著她。
墓地常年有預先挖好的空墓穴,嬴荷華將扶蘇抬至她讓韓信做過手腳的那個墓,將扶蘇放入,蓋上封土。
另一邊,張良換裝秦兵混入軍營,嬴荷華的兄長之前給了他通行令牌,讓他可以進入。
他發現和使者一起來的一甲士行蹤很可疑,便悄悄跟蹤。
甲士先去了醫廬打聽了什麼,似問出了要打聽的內容,直直朝嬴荷華的住所走去。
嬴荷華正在收拾預備好的藥材,縫合包紮傷口的用具,準備去墳地和韓信匯合。
按照計劃,此刻韓信應該已經從側面挖的地道中,將假死的扶蘇轉移出墳地,而她必須及時趕到匯合之處施救。
只有儘快施針疏通氣血,才能保證扶蘇復甦後沒有後遺症,如拖太久會危急生命。
可她不知自己剛出門,就已被來尋她的甲士盯上。
路過一條狹窄無人的小路,那人一看時機到,手按刀柄。
緊隨其後的張良突然大喝一聲:“何人在那,鬼鬼祟祟。”
那甲士下意識地回頭,就在這一瞬的間隙,一道寒光掠過,快得幾乎看不清軌跡,血光乍現。
那甲士瞪大了眼睛,喉嚨間發出悶悶聲響,便直直向前栽倒。
嬴荷華看見這一幕,驚愣當場。
那人倒地後,張良的身影從後方露出來,劍刃還在往下滴血。
他的目光越過倒下的甲士,落在她身上,眸中滿是擔憂。
“張……”她話還沒出口,眼前就一黑。
等她轉醒,人已經在疾馳的馬車上,手腳被捆綁。
她錯愕不已,什麼情況?她努力掙扎,手腳完全掙脫不開。
她往被風吹開一角的車窗望去,外面已是黑夜。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徹底慌了神。
!的命沒會他救施時及沒!蘇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