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荷華躺倒在一邊,力竭:“你倒是動一下,翻個身啊。”
話音未歇,身邊人真動了動,一個翻身壓過來。
她低呼一聲:“不是往這翻,你壓著我……”
陡然間,炙熱的呼吸便籠罩下來,將她的唇封了個嚴實。
帶著酒氣的吻,多了幾分蠻橫霸道。他沉醉於她清甜的氣息裡,藉著酒意,肆無忌憚。
意識迷濛裡,指尖觸到了她腰間的衣帶,鬼使神差地一扯。
肩頭的深衣滑落,露出一片香肩。他抬手握住,掌下觸感細膩如凝脂般,心也跟著顫了一顫,只覺得有什麼正在失控。
嬴荷華在一片混沌的天旋地轉裡,努力拾回自己的意識,她迷迷糊糊地想著,恐怕要再咬他一回才能教他清醒。
剛找到了時機,正要下手,他突然鬆開了她。
他呼吸還有些凌亂,微微撐起身子看她,眸光裡含著期待,聲音卻剋制:“小君,你有沒有避子的方子,可以予我一用。”
“啊?什麼?”嬴荷華懷疑自己聽錯了。
“恐小君身懷六甲受累,你我還未行夫妻敦倫……可有避子的湯藥,可以給我用?”
他問的認真,彷彿在探討一樁萬分要緊又慎重無比的大事。
散亂的衣襟,紅透的耳尖,也不妨礙他此時眸中的莊重肅然,能讓人忘卻所有慾念的澄澈皓然。
她似被那眸光奪了魂,竟忘了羞怯,亦正色叮囑道:“哪來這種湯藥。就算有,也是傷身體的,不要去喝。”
分明是個否定的答覆,言語之間卻盡是關切與愛惜,聽得他心下暖意四溢。他深深一呼吸,勉強冷靜了片刻。
“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的聲線磁性低沉,呼吸灼熱不定。她忽然反應過來其中暗湧的是什麼,臉燙的通紅,別過臉埋下頭。
“我怎知。”聲音帶著幾分惱意和窘迫。
這她哪裡研究過,這個時代這方面發展到什麼程度她也是一片茫然……
他俯身在她耳邊,貼著她的耳垂低低道:“那我去問問知道的人,想想辦法。嗯?”
她的耳朵頓時燒的火燙,推開他一寸道:“你酒醒了嗎?”
“醒了一半,足以自制,小君莫憂……”
她慌忙抬手,擋住他又要湊近的唇:“都是酒氣,快去洗漱。”
“好。”他握住她抵在唇上的手,翻轉過來,吻了吻她的掌心,“今日是為夫唐突,讓小君驚惶,下回必然做好穩妥準備。”
她滿頰羞嗔,握拳往他胸口捶好幾下,他才淺笑著下了榻,去了屏後。
浴桶裡原本溫熱的水有些微涼,正好冷卻他周身翻湧的燥熱。
他靠著浴桶邊沿,微微闔眼。嘴角微揚的弧度緩緩落平,心中掠過一抹無奈的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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