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諸葛女軍師》第24章 宴席揚名受邀帖(1)

作者:京鵠·23天前

諸葛朦笑容不改,將自己的觀點娓娓道來:

“譬如,隸書之方正,固然端嚴,然于軍書交馳、羽檄紛飛之際,是否稍顯遲緩?而如今章草、行書盛行,是否也是因其筆勢流便,更宜於瞬息萬變之時?”

諸葛朦的話音落下,席間更安靜了。

倘若說剛才還是屏息凝神的寂靜,那麼此刻,這份安靜就稱得上人人皆捂耳,不敢言也不敢聽了。

諸葛朦的每一句,都緊扣書法本身,用詞精準,儼然是潛心書道之人的思考,但落在有心人耳中,尤其是蔣幹、楊修這等混跡中樞、對政治風向極為敏感的人耳中,聽上去卻是字字句句都另有所指。

“法度弛廢”暗指漢室綱紀鬆弛,朝廷權威不振。

“因時而變”暗合曹操的實用主義作風,與舊有士族恪守禮法規矩作風形成對比。

隸書的“遲緩”與草書的“流便”,更像是在隱射舊有體制的僵化,喻其不符合新時代需求的高效。

而諸葛朦最後那句“更宜於瞬息萬變之時”,幾乎是明晃晃地在說:

如今這亂世,需要的是能夠隨機應變、不拘泥舊法的新筆意、新書法——那自然也該有更合適的新人來寫。

但諸葛朦說這話時,臉上的神情卻全然是對藝術真誠的迷惘,以及殷勤求問的探究,甚至還帶著一點點因自己胡思亂想而不好意思的赧然。

任誰看了這樣的諸葛朦,都只會覺得她只是在認真討論書法演變與時局的關係,絕無他意,齷齪的是猜度她心思的旁人。

但大家不是傻子,借物喻事是士林中人用膩了的把戲,若不是因為諸葛朦是女子,眾人計較起來有失身份,恐怕早就有人語氣辛辣地指出,她是否指桑罵槐。

而諸葛朦正是因為把握了這些文人裝模作樣的面子作風,才敢直接說這些話。

她從來不吝嗇於利用別人對女子的偏見來為自己謀取利益。

蔣幹臉上的笑容有些凝滯,他下意識地看向龐統和楊修。

龐統已經喝多了酒,完全沒接受到蔣幹的暗示,楊修倒是清醒的,卻只垂著眼,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似笑非笑,完全沒有要搭腔的意思。

蔣幹只好咳嗽了一聲,自己舉起酒杯打圓場:

“月微妹妹於書道竟有如此見地,當真家學淵源。不過此等精深之論,恐非一時能辨明,今日聚會本為與諸位敘情而來,還是莫談這些深奧話題,飲酒!飲酒!”

有蔣幹出面帶頭,眾人紛紛舉杯,氣氛重新活絡起來,但不少人看諸葛朦的眼神,已然發生了變化。

最初的好奇、欣賞還在,隱隱的輕視卻消失了,多了幾分深沉的審慎與耐人尋味的琢磨。

諸葛朦端起酒水,淡然啜飲一口,彷彿對自己引發的微妙波瀾毫無所覺。

只有楊修,在舉杯飲酒的間隙,向她投來一瞥,諸葛朦接住了這一瞥,也看清了其中那毫不掩飾的玩味與激賞。

諸葛朦淺淺笑了,亦朝他舉杯祝酒。

畢竟,她這番言論能不能傳到該聽的人耳中,就得看眼前的男人給不給力了。

蔣府宴後大約五日,楊修又著人遞了帖子來,這次並不是邀請諸葛朦去他的別院,而是替別人遞的帖子。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曹操的第三子,曹植。

雖然未及弱冠之年,但早已才名遠揚,去歲於銅雀臺上作《銅雀臺賦》,援筆立成,詞藻華美,風靡鄴城一時,即便是看不慣曹操做風的那些清高文人,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華。

——點一了證佐就本,事一這朦葛諸見要他但。朦葛諸見見要想,思心的者後才,植曹了與說事的上席宴日那將修楊是不是道知不也,的來遞城鄴從是就子帖這而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