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內情的臣子都在等著看曹操怎麼用她,而諸葛朦也在等。
雖然自那日的召見之後,曹操一點動靜也無,諸葛朦卻並不緊張。
曹操雖然多疑,但在用人方面,倒真的有幾分認定便不疑,或者說,他會給經過自己考驗的人才機會,直到對方觸動自己敏感的神經,讓他覺得不可再用、不可再留之前,他都會充分發揮對方的價值。
諸葛朦在等一個展現自己價值的機會。
那日和曹操銅雀臺上的對談,她其實已經將自己的定位清晰地告訴了曹操。
她不是荀彧那樣會行重諫之舉的正直之臣,也不僅僅只是楊修、郭嘉那樣擅長審時度勢的聰敏之臣。
她是一把刀,一把走投無路破釜沉舟的刀,既脆弱又鋒利,曹操輕易就可以折斷她,所以不用太擔心她的鋒利反噬主人,刺傷自己。
一個女子想要在亂世裡安然度日實在太難,尤其是美貌出眾的女子。
這就是諸葛朦最脆弱的一點,而她也從不遮掩這一點,她前面的“尋常美人”論,近乎明晃晃地告訴曹操:
倘若您不願信任我,不願再用我,您可以將我收入後宮,也可以將我轉贈他人,為奴為妾,將我放逐到遠離政治的內帷去,觸碰不到權力的地方去,再也不會給您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困擾。
但在您敢用我,能用我,以士之禮待我的時候,我會是一柄好用的刀,為您披荊斬棘,在所不辭。
接下來,諸葛朦又過上了見曹操之前那種清淨的日子。
楊修依然忙得腳不沾地,只有很偶爾才會在府中用飯,諸葛朦習慣了白天在府中見不到他的身影,這樣她正好獨佔他的書房。
弘農楊氏所收納的書籍還是很有看頭的。
但平靜的生活沒有持續太久,當諸葛朦看見楊修風塵僕僕地出現在書房外,手裡還拿著一封薄信的時候,心中浮現出一種“終於來了”的塵埃落定感。
“丞相命我轉交這封信。”楊修說。
他將信箋遞到諸葛朦手中,“需要我回避嗎?”
“不用。”
諸葛朦開口的同時已經接過了信,用裁紙刀割開封口,展信讀了起來。
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行字,略嫌潦草卻力透紙背:
“聞南陽郡守貪墨修堰款項,民怨漸起,然郡守為潁川陳氏之婿,陳氏於兗豫頗有聲望。當何以處之?勿言仁義,但求實效。”
下面沒有落款,只有一方小小的、陰刻的“曹”字印鑑。
諸葛朦看著那枚小印,幾乎能想象出曹操揮毫灑墨,寫下封信時的樣子。
郡守貪汙修堤公款,這並不是罕見的事情,而百姓的民怨……這天下如今哪裡不是怨聲載道?
至於陳氏的聲望?袁氏之前的聲望難道不是更勝一籌,他曹操不也大刀闊斧地斬人問罪?
只一眼,諸葛朦就對局面有了數。
這絕非什麼真正的難題,曹操手下有的是人能解決這個問題。
但這又是一個繞不過去的實際問題,不至於大到一旦解決不好,就會招致嚴重後果,也沒有小到輕易就能完成,看不出出謀劃策者的能力深淺。
。驗考的對曹是然顯這
。個這意在不,塞搪來詞之皇堂冕冠些說要不,用效際實的刀把一為作守遵要,醒提地純單是還,筆一這上添此因,了煩他得惹求氏陳為人有邊曹是道知不朦葛諸,”效實求但,義仁言勿“句一後最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