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也沒打算說些廢話。
“信上寫了什麼?”
因諸葛朦先前說了不用迴避,楊修問得很自然,諸葛朦沒說話,直接將信紙推了過去。
楊修挑了挑眉,低頭看了起來。
他閱讀的速度很快,曹操寫下的內容也不多,幾乎沒掃兩眼,楊修就看完了。
諸葛朦見他看完了,便問道:“這位時任南陽郡守的陳氏女婿,你知道是誰嗎?”
楊修誠實地搖頭,“不知道。南陽原是袁氏的地盤,袁術倒後,上任的幾個太守都坐不久,說是朝廷管轄之人,實際上做主的還是當地世家,我也不知道現在是哪個在當南陽郡守。”
諸葛朦瞭然。
她其實也沒指望楊修給出個具體答案,他久在中樞,案上出入的都是軍機大事,沒得費心去記一個傀儡太守的名字。
但聽楊修提到袁氏,諸葛朦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德祖,你說丞相東不挑、西不挑,偏偏挑了袁術當過太守的南陽郡,會不會與你有關?”
楊修臉上雲淡風輕的神情褪去了。
諸葛朦不說他還真忘了,他爹楊彪當年倒臺,不就是因著他袁術的緣故嗎?
只是這已經是許多年前的舊賬了,後面曹操也沒有追究,依然放心用他,若非諸葛朦現在提起,他都快忘了。
但諸葛朦這一說,他越想越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諸葛朦看著楊修陷入沉思的神情,眸光微微一動,再次拿起信箋,開口道:
“所以,德祖哥哥,這一樁差事,可不僅僅只是我一人的差事啊。倘若辦得不好,恐怕丞相也少不了疑心哥哥仍然與南陽當地士族有所勾結吧?”
楊修覺得自己已經很高估諸葛朦的臉皮,但他也沒想到諸葛朦能說出這樣的話語。
明明是曹操交予她的差事和考驗,怎麼轉頭就與他扯上了干係?
他找茬都找不到這份上。
但楊修也清楚,這個茬如果讓曹操來找,只會比諸葛朦找得更過分。
借題發揮四個字怎麼寫,曹操比誰都明白。
楊修頓時覺得有些牙疼。
楊修苦惱上了,諸葛朦反倒笑了,“德祖哥哥,怎麼不說話了?”
楊修幽幽地盯了她一眼,“我怕我多說兩句,就徹底綁在你的船上下不來了。”
這回輪到諸葛朦挑眉了。
“德祖哥哥,你怎麼會有如此天真的念頭?難道我們現在就不是徹底綁在一條船上了嗎?”
“丞相借你之手送這封信箋,他難道會信你沒有看過這封信,不知其中內容嗎?”
”。了船了不下經已就你,候時的信送相丞為絕拒有沒你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