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諸葛朦起的很早,本想出去鍛鍊一番,卻被帶著滿身酒氣的蔣幹找上了門。
宿醉的氣息並不好聞,尤其是蔣幹昨晚很顯然沒有洗漱,不過諸葛朦連眉頭都不曾蹙一下,直接便問蔣幹,聲音不太客氣:
“子翼兄既然醉了一晚,怎麼不好好休息?”
聽到諸葛朦的話語,蔣幹下意識環顧了一下左右,壓低聲音道:
“月微,我們進去說。”
諸葛朦拒絕了:“子翼兄,這裡處處都是江東的人,去哪裡又有何分別?”
蔣幹覺得也是,但是事關重大……他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開口。
諸葛朦其實已經有七八分明瞭了,大清早鬼鬼祟祟來找她的蔣幹,昨晚佈下盛宴款待蔣幹的周瑜,從他們抵達起就區別對待的江東諸臣,蔣幹此舉究竟是為何,對諸葛朦來說,是一道基本解開的謎題。
她現在唯一好奇的就是蔣幹到底從周瑜那得到了什麼錯誤資訊。
看著猶猶豫豫,又明顯深思不屬的蔣幹,諸葛朦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給他出了個主意:
“子翼兄,我在你手中寫字。是的話,你點頭;不是的話,搖頭。可以嗎?”
蔣幹急忙點頭。
諸葛朦在他手中寫下第一行字:
“周瑜處,看見文書。”
蔣幹點頭。
“軍機。”
蔣幹又點頭。
“荊州相關。”
蔣幹這次點頭前,神情明顯一怔,看著諸葛朦的目光中帶著不假掩飾的愕然。
諸葛朦沒解釋,繼續寫字。
“背曹投孫。”
這下蔣幹看向諸葛朦的目光變成了崇敬,他翕動著唇,有什麼話語幾乎要脫口而出,但諸葛朦沒給他機會說。
諸葛朦直接在他手上又寫了兩個字:
“假的。”
蔣幹一愣,剛想解釋那可是他趁周瑜醉酒熟睡才偷看到的秘密信箋,但他的話還沒說出口,諸葛朦卻先給他講了個故事。
“子翼兄,我給你講個故事。”
“一戶富貴人家與一戶慣出盜匪的人家多年為鄰,富貴人家厭惡鄰居久矣,卻因祖宅基業於此,無法搬家。”
“一日,富貴人家做東宴客,盜匪人家的小兒子亦被邀請。富貴人家的主人絲毫不因他出身盜匪人家而生歧視,邀請他同坐主賓,熱情招待不說,還帶他欣賞家中古董玩器,並邀請他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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