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郡主——”
眾人計程車氣越發高漲,每個人眼裡都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大家心裡都有一個共識,跟著郡主幹,絕對虧不了自己。
接下來的事情進展的相當順利,工坊不斷擴建,出產的羊毛衣服越來越多,源源不斷從草原運回來的羊毛和活的牛羊馬幾乎要將桃李村的空閒房間佔滿了。
直到一個月後暴風雪降臨,這場史無前例的大型交易活動才逐漸停止。
但這場交易雖然停止了,草原和西北卻有無數人晚上睡不著覺。
司馬大公子在自己的床上翻來覆去,最後還是忍不住揭被而起,去找自己母親商議大事。
其實徐氏也夜不能寐。
從那個惠安郡主到朔涼城的第一天起,他們母子二人就與其槓上了,甚至結了大仇。
他們母子兩個還因此被司馬大將軍冷落了一段時間,最後還是靠著徐氏親手做的羹湯,勉強讓司馬淵想起了他們兩個。
雙方之間有這樣深的仇恨,自然不願意讓淳寧崛起。
可對方在西北開那個什麼羊毛工坊,賺的那叫一個盆滿缽滿!就連他們府中的下人也去買了便宜暖和的羊毛衫!
其實這母子二人也仔細看過,那羊毛衫雖然用的是羊毛,但聞起來並沒有腥羶味兒,而且也不扎手,軟和的很,就連老人小孩都能穿。
這樣一件在寒冷的冬季幾乎可以救命的羊毛衫,竟然只要區區一兩銀子!
要知道如今的底層百姓過冬時只能穿得起麻布短褐,一件新的也要兩三百文,但過冬時只穿一件根本不能保暖,至少也得疊穿兩件。
而羊毛衣褲暖和厚實,就算普通人家擠擠也能買上一件兒,大不了全家老少換著穿,只要能保命就行。
“那個淳寧在朔涼城開了一家工坊,專賣羊毛衣褲。我這幾日打探了,每天進進出出的不下百人,而且數量越來越多。甚至還有從南方過來的大商人,開口就要上萬件!”
“而且這還只是最低等的價格。那工坊裡的羊毛衣褲越精美價格越高,還有幾十兩一件的,專賣給達官貴人士族鄉紳。”
“娘,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著那臭丫頭賺這麼多錢嗎?兒子心裡不服啊!現在西北軍營裡那些大頭兵們,每日見到她比見到我還要尊敬!”
“我可是爹的長子!司馬淳寧不過是個女的,有什麼資格跟我比?”
徐氏坐在凳子上,一隻手快速的撥弄佛珠,明顯並不像面上那般慈眉善目。
“你急什麼?司馬家的產業未來都是你的。你可是你爹的長子,他這個人嘴上不說,心裡其實最注重長幼有序。我跟了他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知道?”
但這些話無法安慰如今坐立難安的司馬大公子。
他神經質似的咬著大拇指在房間裡踱來踱去。
“這些話我也知道,可如今老三,老六那幾個勢頭越來越盛。老六甚至都已經掌兵權了,可我還是個名義上的大公子,手裡什麼都沒有!”
“就連那個司馬淳寧,也能把賣羊毛這種低賤的事兒弄得有聲有色!”
“要是老三,老六那幾個不安分的跟司馬淳寧勾搭上,我以後可就真沒有任何優勢了!”








